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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6-3) 跟蹤緝拿


(6-3)

先生需要什麼其他服務可以告訴我,否則十分鐘以後我來跟你結帳。」
  約十分鐘以後小桃重返室內,送上熱毛巾,程真略為擦擦臉,然後穿好衣服,付給她一千二百元外加二百元小費,小桃當下交給他一張名片,說:
  「我一、三、五是早班,二、四、六是晚班,如果是晚班我都通常會睡到第二天中午以後。」
  看看手錶,時間已經是下午快五點,程真先走到大廳去換皮鞋,然後離開喜來理容院,走到不遠處隔街,找到馮、梁二位幹員,他們在汽車裡已經枯守一個多鐘頭,程真交待把汽車開到喜來理容院那條街上的近處,監視著、等候六點鐘小桃下班以便跟踪。
  下午五點五十多分,果然看到小桃走出喜來理容院,她在門口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經過介壽路往長沙街駛去,由梁幹員開車尾隨那計程車亦步亦趨地也往長沙街駛去。
  到了長沙街盡頭轉進華新街計程車向左拐,不久後來到大豊路向右轉,然後來到樹林七街再向右拐,那前面的計程車停在街右,一棟四層樓公寓的門口。
  小桃走下計程車,再行幾步路到公寓大門,在一樓按四樓右邊的電動門鈴,不久,大門開啟,小桃走進去反手把大門閤上。
  程真現在決定不輕舉妄動,因為這次的行動目標是要逮捕邱鴻清,目前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這棟公寓裡,何況剛才小桃是經人開門鎖才進去的,依常理判斷這裡應該不是她的家。
  程真走下汽車,若無其事地緩步走到那棟公寓,瞄了一下門牌,再返回汽車裡,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說:
  「我是飛鷹17號,正在執行聯九任務,請以F件查告樹林七街314樓的所有人、承租人、居住人以及電話號碼。」
  聽筒對方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說:

  「全部資料須明天中午以前獲得,完畢。」...  繼續閱讀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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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6-2) 跟蹤緝拿


(6-2)

小桃叫程真躺下來,把電視用遙控器開啟,先從頭部按摩起,說:
  「先生如果要換台就自己來。」
  說完就把遙控器放在程真身旁,繼續按摩,可以感受到她的手勁還蠻大的。頭部按摩完,抹上潤滑油開始按摩右手,小桃好像是知道那裡是穴道,她把重點放在合谷、手三里,曲池、天井、肩井等穴,確實有活血、舒緩筋骨的功效,程真說:
  「小姐學過經絡學嗎?好像是熟諳穴道。」
  小桃邊按摩邊說:
  「我們按摩小姐在上班前都要拜師學藝受訓的,錢也不是很好賺的。」
  程真說:
  「妳們一天要工作幾小時,什麼時候上下班呀?」
  小桃一邊按摩一邊說:
  「我們這裡分早晚班,早班十點鐘開始,晚班下午六點,生意好了還須加班。」
  程真說:
  「那妳今天應該是早班了,六點鐘下班?」
  小桃說:
  「原則上是如此,但是如果下班前正好有客人,就要做到完為止。」
  程真有點開玩笑地說:
  「等一下小姐下班後,我請妳吃晚飯,聊聊天如何?」
  這時候,已經按完右手,抹油開始按摩左手臂,小桃說:
  「抱歉,我今天不方便,下次有機會再說,而且我是做清的。」
  一般來說,客人邀請吃飯,多是別有所圖,但也是另外的財源,這小桃既然說是做清的,應該是後面那個男人不准她賺外快吧,就說:
  「那小桃小姐能不能給一張名片?」
  小桃說:
  「名片沒問題,先生以後那天要來可以預先扣我,或者打行動電話。」
  能夠拿到她的名片,那麼今天來的目地就達到了一半以上。
  左手臂按摩畢,然後按前胸,接著後背,最後小桃站上了腰部用雙足上上下下地踩揉,踩得程真有點喘不過氣來,踩完,小桃緩緩地下得身子,踏下床,拿著毛巾及裝潤滑油的容器走出房間,才二、三分鐘後手裡捧著個盤子,上面疊著幾張熱騰騰的毛巾返回十五番,然後把一張張的熱毛巾敷在程真的房膀上。說:... 繼續閱讀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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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6-1) 跟蹤緝拿


(6-1)
 那位女中說:
  「小桃有來上班,請問這位先生是要全套還是半套?」
  因為看來人是生客,所以女中比較謹慎保留,程真說:
  「全套什麼價錢?半套什麼價錢?」
  女中說:
  「全套是從頭到腳,有腳底按摩,用普通潤滑油,收費一千八,半身收一千二,擦鞋二百。」

            程真說:
   「如用擦持殊潤滑油,是什麼價錢,有什麼特殊作用?」
  女中說:
  「主要是活血、解除疲勞、打通關節,本省的有滲中藥,加收二百,進口的加收三百。」
  程真說:
  「那就半套,普通的就好,請小桃來服務。」
  女中轉過頭跟櫃台後的年輕小姐說:
  「通知小桃到十五番,男客、半套、普通。」
  這間豪華理容院的設備,在大廳天花板裝著金色光耀的進口玻璃鏡,左側是一套高級沙發配大理石茶几,地板是檜木拼合,走進內廳就是長串深藍色地毯,客人須在毛毯前換拖鞋進入,左邊是一大長方間專門理容洗髮的,右邊有六間按摩間,隨女中走到底,向右拐,地毯左右也不知有幾所按摩間,女中推開十五番的門,門的上方中間有一塊長方玻璃,可以看見室內大部份的景物。
  女中說:
  「先生可以先脫下外衣在床上休息,小桃小姐準備好了就來。」
  程真望一望這室內四周,正中間是個長約六呎半、寬約二呎半坐卧二用的絨布面床,床頭正前方上面牆壁裝有一台看來十四吋的彩色電視,床二側牆上裝有吊衣物的鈎子。
  程真把外衣脫掉,吊上掛鈎,躺在絨布面床上等。
  沒多久,這間約四坪大的按摩間走進一位小姐,手中捧著毛巾等物,程真坐起來,小姐走近床沿,說:
  「我叫小桃,請多指教,請問先生貴姓?」
  程真看她大約三十歲左右,略有姿色,說:
  「我姓陳,是一個朋友介紹來的。」
  小桃說:
  「剛才內中跟我說,先生要半套,但是半套跟全套只差六百。」
  程真知道她的意思是希望按摩全身,說:

  「妳就先給我來個半套吧。」...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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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6) 跟蹤緝拿

(6) 跟蹤緝拿

  官邸血案聯合專案小組的召集人袁偉民自從林競生投案之後,就把偵調的層級提升到桃園市民代表副主席陳建煌,首先清查他以個人名義及親友名義以人頭方式投資或參與各營利事業的情形,其中包括諸如土地開發案,特別是把重點放在環南街特種營業上。
  袁偉民瞭解擒賊必須擒王,但是先決條件要把另外一個關鍵人物邱鴻清逮捕到案,如果涉案的教唆人是陳建煌,證據卻都在邱鴻清身上。
  警方在暗中佈線捉拿邱鴻清,邱鴻清手下正積極在尋找林競生,黑白二道在激烈地角力。
  邱鴻清沒有料到林競生會那麼快自動投案,然後竟然消失無踪,他曾派人去林宅,還在他家附近等候,都不見人影,透過警方的管道,也接獲不到任何訊息,不免地心生疑慮。
  案發後第十一天,袁偉民派程真偕幹員二人先去環南街去打探邱鴻清的下落,交待發現之後立即加以逮捕,且此行動屬於機密性質,他暫時不希望地方警察機構獲知及參與。
   打探下落的標的先鎖定環南街的特種營業;牽手餐廳、喜來理容院、環南KTV、桃南賓館,這些都是邱鴻清的勢力範圍。
  還有儘可能查出阿清女朋友叫小桃的住處。
  程真瞭解逮捕邱鴻清到案可以說是刻不容緩,當天下午三點鐘左右他就會同馮、梁二位特勤組幹員前往環南街,第一站是小桃小姐上班的喜來理容院。
  由程真著便裝走進理容院正門大廳,看見右邊櫃台後面坐著一位中年女士,一位年輕小姐,那中年女士見有客人上門,笑臉迎人地從枱面後走出來,用台語說:
  「郎客請進,是要理髮,還是要按摩或者三温暖,我們這裡還有中藥蒸氣浴。」
  程真用國語說:

  「我朋友說你們這間有位叫小桃的服務很好,她的專門是按摩吧?」...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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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5-6) 秘密證人


(5-6)
 
聽完這一大段陳述,袁偉民頗為振奮,知道如果林競生所言屬實,則陷於膠著的案情即將撥雲見日,說:
  「很好,你做的動作是正確的,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第一,你知道阿清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嗎?」
  林競生說:
  「聽阿清的朋友都叫他邱鴻清。外號又叫雙槍紅。」
  袁偉民說:
  「你知道在那裡可以找到他嗎?」
  林競生說:
  「有一次阿清、我、孫榮新和他們的一些朋友在環南街一間名叫牽手的餐廳喝酒,阿清在幾杯酒下肚之後說,他是環南街幾間店的總管,包括喜來理容院、環南KTV,桃南賓館,喝到稍晚,一位在喜來理容院的小姐叫小桃的,下班後來牽手陪我們喝酒,阿清說是他的女朋友,酒會散去以後,阿清帶他朋友們說到小桃家去打牌。」
  這時候,袁偉民突然看見林競生的臉色泛白,混身抽搐、迅速地從他口袋裡拿出二包粉狀物打開就迫不及待地往鼻孔吸,才知道他是毒癮發作,幾分鐘以後,漸漸恢復正常,不好意思地說:
  「我會慢慢地戒掉,你不會告發我,治我的罪吧!?」
  想到年輕初入警界服務,在做基層警員時,這些吸毒的男男女女就看到許多,有時捉到集體吸毒的,臨時拘留所裡立刻人滿為患,世間人有一部份每天的生活就是酒色毒賭,有了錢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豈管明日是何夕」,口袋裡缺錢,不是去借討,就是想辦法強取豪奪,此社會犯罪的淵藪所由滋生。
  但是袁偉民感覺這個年輕人還有得救,第一、他似乎是陷入不深,第二、他有智慧和勇氣投案。
  當天下午做完筆錄之後,袁偉民就以特殊秘密證人方式把林競生移送到一個鮮為人知的所在,同時特別交待王朝昌要將此事保密。特別不可讓市警局的人知悉。

  袁偉民視林競生為破案關鍵人之一。... 繼續閱讀 >> 官邸血案 (6) 跟蹤緝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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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官邸血案 (5-5) 秘密證人


(5-5)

林競生吃驚地說:
  「你同阿清不是好朋友麼,賭場、酒家出雙入對的,他會狠下心來要你的命嗎?」
  孫榮新的表情看來黯然,說:
  「他後面大腳的要幹掉我,阿清也沒辦法,因為我知道的太多,阿清即使自己不動手,也會供應情報,不趕快逃就死定了。」
  林競生說:
  「那你應該知道幕後的藏鏡人是誰囉~他直接交任務給你嗎?」
  孫榮新壓低聲音說:
  「阿清告訴我,任務是市民代表會副主席交給他的,他的投資面很廣,包括若干土地開發建築,還有環南街的特種營業,阿清是他手下大將,負責保護他的店。」
  林競生說:
  「萬一有一天阿清在警方曝了光,大腳欵會要他的命嗎?」
  孫榮新搖搖頭說:
  「不一定,大腳會花錢讓阿清逃亡,因為考慮萬一動了阿,清他手下的弟兄不會坐視,而且會影響到環南街的投資。」
  林競生說:
  「那你為什麼不考慮去自首呢?或許可以留一條命!」
  孫榮新苦笑著說:
  「像我這個前科累累的人,最近在官邸又殺了人,是十惡不赦,現在又面對殺人滅口,只有逃亡一途,我倒是建議,在警方還沒查出你以前,趕快去自首,一則當天汽車載我們去時事先並不知情,二則阿清的人下一個會追殺的就可能是你,務必要小心!」
  林競生說:
  「那你準備要逃往何處呢?」
  孫榮新苦笑著說:
  「初期大概是深山之中吧,以後不排除海外,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呢,以上談話請千萬別告訴任何人,除非我死了。」
  林競生繼續跟袁偉民說:
  「從那時候起我就興起自首的念頭,所以曾經打過一通電話告訴一位報案專線的王警官說,有人在追殺孫榮新,不久,電視台報導說孫榮新被槍殺,屍體在林口山中被發現,我就決定報案,只是心中懼怕投錯了門,之後我的行踪就飄忽不定,不太敢回家,直到昨天我打電話回家,家母告訴我,曾有一個看來像兄弟的人到家找過我二次,然後問東問西地,說我到那裡去了,有重要事情找我,知道是來者不善。」...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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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5-4) 秘密證人


(5-4)

林競生娓娓地道來:
  「十天前的一個下午,孫榮新同他的朋友阿清到我家找我,希望晚上能開車載他們去收一筆債款,當時就付了我二千元汽油錢,還請我吃晚飯,接著帶我去環南街一間地下酒家去喝酒,當晚颱風過鏡,差不多喝到十一點左右,孫榮新付完帳就叫我開車到桃園市長官邸附近,我載他們到了目的地,在停車位泊車,阿清離車前跟我說,把事情擺平就回來,我就在駕駛座上熄火等他們,大約二個鐘頭以後二個人返回泊車處跟我說,債已經討到,叫我開車到環南街,我們找了一間賓館召小姐裸體陪酒,繼續喝,孫榮新付給我五萬元,說是分紅,以後還會請我幫忙,好處多多,但是千萬別跟任何人提及。」
  林競生喝口水,繼續說:
  「第二天中午看電視,我才發現出了大代誌,官邸血案死了五個人,一人重傷,財務被搶,我立刻懷疑這個案子是不是他們做的,因為第一,知道這二個人都是犯有前科的不良份子,第二,他們都認識官邸警衛劉崇佑,一起聚賭過,有金錢往來,第三,他們回車後提著一個大箱子,裡面好像裝了很多錢,當天晚上出手很大方。」
  林競生稍歇一下,繼續說:
  「再隔一天,我到菓菜市場附近孫榮新的住處去質問他,官邸血案是不是他同阿清幹的,他當場矢口否認,還叫我不要亂講話,說如果他被波及,是由於我放出去的風聲,就會對我不利。我當然會害怕,因為知道他們手段冷酷,都是黑道兄弟。」
  林競生喝口水,繼續說:
  「官邸血案之後四、五天,孫榮新一天上午匆匆忙忙地突然開車來找我,說,有人要殺他,準備逃亡,我問他誰要殺他,什麼理由殺他!」
  孫榮新說:

  「現在就老實告訴你,官邸血案是我跟阿清二個人幹的,現在我的身份已經被警方查出,另一方面考慮到阿清可能會派人來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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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5-3) 秘密證人


(5-3)
 
這通電話更令王朝昌好奇了,說:
  「所謂自首,是指我們司法單位還沒有發現你是嫌犯以前,大部份可以減刑,如果還能與警方配
合,查出更多的罪證,則更可以減刑甚而至於免刑,對於特殊證人,警方備有保護措施,怎麼,有人
要加害你嗎?你是那宗案子的涉案人?」
  那個人說:
  「本人姓林,有官邸血案的重要情報,現在能到貴小組去跟袁警官面談嗎?」
  王朝昌說:
  「非常歡迎相關情報,不論先生是不是涉案人。」
  先生說:
  「可以請你們袁警官在市警察局一樓大門接我嗎?」
  王朝昌說:
  「先生,請你不要掛斷,我馬上請袁警官來親自跟你談。」
  說完,王朝昌即刻把袁偉民請了過來,拿起聽筒說:
  「本人是袁偉民警官,請說!」
  先生說:
  「敝姓林,有重要官邸血案的情報要提供,本人只相信你,可以到一樓去接我嗎?」
  袁偉民說:
  「可以,你幾時到?我的階級是三線二星,身高約176
  先生說:
  「本人二十分鐘就到,但若看不到袁警官在大門口我就走人。」
  掛下電話,袁偉民提早約七、八分鐘在市警局大門口等候,才十多分鐘後,一輛黃色計程車駛過來,停在門前,走下來一位看來身高174公分左右、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互相指認以後,袁偉民迅速把他帶到二樓的一間小偵訊室,袁偉民取出警察證件表明身份,二個人坐下來談。
  先生說:
  「本人的全名叫林競生,綽號小林,是官邸血案的涉案人之一,今天特地前來投案,並請求保護,本人已經把這條命寄託在袁警官身上了。」
  依過往袁偉民辦案的經驗,這種親自前來自首、自稱是重大刑案的涉案人,開玩笑或謊報的很少,和顏悅色地說:

  「能不能夠請先生把話說清楚一點?」... 繼續閱讀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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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血案 (5-2) 秘密證人


(5-2)
 
中午十二點正,袁偉民打開電視台午間新聞節目,果然看到女播報員報導一則最新消息說:
  「今晨七點二十分左右,一位住林口臥龍岡附近的周姓居民上山採野菜時,在山中草叢發現一個黑色大塑膠袋,經在外觸摸,感覺可能是一具人體,向派出所報案,經派員查驗結果,是一具男屍,再經法醫初步檢驗,屍體屬男性,身高約170公分,年齡三十歲左右,死亡時間約五天,身上有彈孔二個,致命點是腦後一槍,警方目前正在查對死者是誰中,相關消息請鎖定本台晚間新聞。」
  袁偉民知道,特勤組預先通知自己這則情報一定有他的特殊意義,果然,下午三點剛過,再收到飛鷹傳話說:
  「今晨林口男屍經證實是孫榮新,請比對貴資料,完畢。」
   接到這個訊息,袁偉民的心頓時重重地往下沉,心想,這唯一的嫌犯已死,則本案的偵辦好比斷了線的風箏,大有不如歸去之感。
  他早已察覺到當地縣市警察局有隱瞞案情及不充份合作,這箇中內情頗不單純。
  案發後第十天,休息了一整天的程真重新到班,王朝昌這才知道,所謂的「特別勤務」是袁偉民叫他在聖保羅醫院佈椿、守株待兔。
  魚餌是鄭添來,三天前袁偉民在記者招待會中發佈了個假消息,誆稱鄭已快恢復意識,即將接受警方的偵訊,於是在醫院佈下羅網,等待殺手入網,無奈枯守二天,沒有魚兒上鈎。
  至此,案情幾乎於停頓當中。
  十點二十分左右,報案專線電話鈴聲響起,王朝昌拿起聽筒說:
  「報案專線,敝姓王。」
  電話裡響起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說:
  「二、三天前本人曾經報過案,通知你們孫榮新被追殺,昨天晚上看電視,他的屍體在林口山上被找到。」
  這通電話引起王朝昌的注意,說:
  「很抱歉,台端那通電話對破案毫無幫助,請問你今天有什麼指教?」
  那位先生語氣顯得有點緊張,說:


  「請問自首可以減刑嗎?本人如果是涉案人,你們可以保護我嗎?能保密嗎?」... 繼續閱讀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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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下午五點三十分不到,柯進成大隊長前來聯合專案小組做例行工作報告,市警局陳局長也跟隨一道前來。
  柯隊長主要是查出來那劉崇佑和孫榮新偶爾會同在五福街一間民宅裡聚賭,賭麻將佔大多數,其次有腳也賭天九牌、梭哈。
   柯進成還報告說,賭徒們的錢借來借去乃是通財之義,稀鬆平常。
  袁偉民突然插了一句說:
  「柯大隊長有沒有查到一個綽號叫阿清的,他有沒有一起跟劉、孫二人一起賭?」
  
柯進成搖搖頭,回答說:
  「沒查到有這個人,大概他在別地方賭吧!」
  這句話聽來有語病,心想,你怎麼知道阿清是賭徒呢?只是不吭氣。
  看例行報告暫時告一段落,陳建興問:
  「請問袁召集人,今天報案的情況還很踴躍吧,懸賞五百萬呢!」
  袁偉民搖著頭說:
  「報案的電話倒是有五、六通,只是沒有一通是確實的,還是請陳局長盡速把孫榮新逮捕到案,我擔心萬一他被滅口,唯一的嫌犯死了,則本案想要偵破就更加地難了。」
  陳建興說:
  「依袁召集人看,誰人會追殺孫榮新呢?」
  袁偉民說:
  「陳局長是辦案老將,應該知道,凡是怕東窗事發有重大利害關係的人都想要他的命,更何況本案是重大刑案,誰若涉案被偵破了,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看看陳建興沒話問了,袁偉民反問一句說:
      「請問陳局長,那位市民代表大會副主席陳建煌是你什麼人?」
  陳建興稍為遲疑了一下子說:
  「他是我的堂兄。」
  這事似乎是有點敏感,袁偉民暫時打住,不再追問下去。
  案情沉悶,靜靜地沒有突破性發展,今天已經是案發後第九天,一大早到班,袁偉民就接到一通程真的手機電話,說:
  「毫無動靜。」
  袁偉民說:
  「你們辛苦了,現在決定除留守一位警員外,其它全撤!」
  上午十點剛過,袁偉民接到一通電話,說:

  「飛鷹傳信,今晨林口臥龍岡附近頂福陵園山中草叢發現男屍一具,詳情請看中午電視新聞報導,完畢。」... 繼續閱讀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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