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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5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K幫的勢力顯著比自己大數倍,而自己只有五位牢友,頗感孤掌難鳴。
   不過,這五位室友都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尤其是被判無期徒刑的季竹生。
   沒多久,那季竹生從通路獲得到二個重要的情報,其一是獄中槍械彈藥庫是在戒護科,管鑰匙的是科長姓黃,其二是離戒護科咫尺之遙的中央管制室,那管制室中設有監看全獄各角落的監視器,當有緊急狀況時,會鳴放警報器。
   從已知的情報,鄧力得在思考:
取得武器的方法,要先從黃科長處取得鑰匙?
如何挾持典獄長或其它高級管理員,他思考到挾持典獄長是取得交通工具的要件。
獄內的逃亡通路。
關於三,眾人選定了本任務的總指揮、鄧力得。事實上,他也是當仁不讓。
十時到,熄燈了,鄧力得燃起蠟燭,在地面用紙筆畫起圖來,畫畢,把圖呈現在通板中央,眾人定睛覷看是幅四方型的鳥瞰圖:
一、衛生科(醫務室),雖然目前聲請者有十人,但僅五人是室友,即逃亡者。
二、接見室。可否從此處逃亡。
三、行政大樓大門後方有防彈玻璃,可能是挾持典獄長的地方。
四、戒護室,情報告知,是可以取得槍械的所在,應是本行動的關鍵所在,沒有武器一切免談。
五、東側門,可能是逃出監獄的最後出處,在此之前應須取得交通工具。
六、電機房隨機應變。
七、中央監視系統,這是暫時無奈的盲點及設備。
這鳥瞰圖看來是方型的,鄧力得給五位兄弟傳閱,問,有什麼問題及意見。
季竹生率先發言:
「在下判斷那戒護室是重點,如果屆時管理員人多,請問,該怎麼辦?」
鄧力得思考了一下子,說:
「我們有五人,如果有管理員三人,原則上是一對一,餘下二人做後盾,不是有四片剪刀嗎?若二個人以下就好辦,原則上是進室後,用剪刀抵住喉嚨,看能不能逼出鑰匙,打開槍械庫門的鑰匙。」
王子元說:
「那管制 室中央台怎麼辦?」
鄧力得說:
「那是我等鞭長莫及之處,看運氣吧!重點是從速取得槍械,在外援到來前坐上交通工具。萬一有追兵趕上,就拼了,諸位以前不都亡命過嗎!」
金明義說:
「請問老大,那由誰去對付典獄長?」
鄧力得嚴肅地說:
「別叫我老大,這裡沒有老大,叫我指揮就好,至於典獄長當然由咱處理,想當年在外面用私刑把人斷骨抽筋都有可能。」
郁良彥說:
「請問指揮,你覺得本行動的最困難之處為何?」
鄧力得說:
「取得武器之後,就應迅速地獲得交通工具,在外面大軍到來之前溜掉,否則須面對監獄內各關卡的防護網,如鋼條,鐵絲等,我們沒有工具去除這些。希望明天可以取得鋼剪。」
看眾人沒問題了,鄧力得把平面圖撕成碎片,丟入馬桶,冲掉,說:
「準備就寢,明天上戰場!」...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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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4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鄧力得皺著眉頭,說:
  「郝麟生這小子我認識他,還一起喝過幾次酒,那小子靠暴力恐嚇起家,是個拼命三郎,在下應該小心,謝謝關切!」
  金明義說:
    「借問,那郝龍生是不是閣下殺的?」
    鄧力得說:
    「說老實話,我們這種人平日多積怨太深,有時敵人在何方都搞不清楚,有的卻是馬耳東風,那郝堂主生前曾說過,放下不是捨得,是期限已到,再說,在江湖上,遇到了強勁的對手,才懂得誰才是真正的兄弟,在下說,我們不動手,就會有人動手。」
    金明義說:
    「這麼說來,那郝堂主的命案不是閣下幹的了!」
    鄧力得說:
    「這郝老兄,專搞BOT等大生意,平日樹敵太多,我是他的下,竟還管到毒品生意,金兄想想看,在下是不是他的強勁對手?現在是他老弟硬說是我幹的,他才是本人最強勁的對手,看這江湖路走了,就回不了頭,會不會在自頭上應驗?!
    燈熄了,斗室由光明到黑暗,世事無常,對於鄧力得來說,通路只是小菜,逃亡才是目的,現下最嚴峻的是各路人馬的追殺,逃出牢籠才是海闊天空,這晚他夢到了荅里島上的蒼鷹翱翔,深藍大海,澄澄碧空、綠地繁花,特別是圍繞在自己周邊的黑褐色皮膚年輕美女奏著索羅河之戀曲。
    鄧力得此次進牢已歷二年七個多月,環視這個有二千六、七百囚犯裡面的管理及設備,可以窺出它的弱點及漏洞,在午夜夢迴時,他個人先做了初步的決定:
    第一、最高策略是逃亡,自己已經48歲,刑期30年,不可假釋,幾乎等於是死刑。
    第二、監獄管理鬆散,逃獄成功的可能性相當地高,有某受刑人逃獄十次成功八次。
    第三、貪凟是從下往上的,依案件的輕重大小分層,計劃先從基層通起,已經做到的是,上醫務室的手續鬆簡若干人不必上一天不到一百元的苦勞。
    第四、取得武器及交通具是逃亡的重要工作。
    第五、分別打探相關情報,包括武器在何處,何人管理,如何管理,逃亡的通路,主要是牢內的的關卡。
    第六、最高長官,譬如說典獄長的作息、習性,有無通路。
    第七、警政後援力量有多大。
    第八、其它。
    如果是個人逃亡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但此次是集體逃亡,最少五人,他首先在工廠內令人取得拆開的剪刀二把共四片,另外,花個小錢取得了一台小型音波干擾器,這音波干擾器的做用是在室內開會時不被窃聽。
    鄧力得瞭解自己的處境,目前至少有二大敵對勢力在虎視耽耽,欲置自己於死地,一股勢力來自郝麟生。他可以感覺到在餐廳裡對自己仇視的目光,另一股勢力來自於詹氏兄弟的弟兄。
    為此,鄧力得已向典獄長沈威志報備,請求保護,但是他深知獄方是人少事煩,致管理政策是「以犯人制犯人」,而前者是囚犯中的強者,後者是弱者,所謂強者的著眼點是錢和權。

    他深知,在人間,黑道暴力是權白道權更是權的道理。>>>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3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季竹生說:
   「吾兄知道,在下是無期刑,年已64,也不想出去了,只想在裡面過得舒服一點,有沒有通路?」
   薛奇說:
   「不瞞季兄,我這個閒差就是從通路得來的,但是要花錢。」
   季竹生說:
   「薛兄,您知道在下一窮二白,民不聊生,但是有個室友有點釘鐺。」
   薛奇說:
   「有多少?」
   季竹生說:
   「據知,有個一百到一千。」
   薛奇說:
   「百兒千萬,可以弄個伙伕頭,上醫務室看病輕鬆些,偶爾可以吃個鼎泰豐,要找女人嗎,另議。」
   季竹生說:
   「麻煩季兄問一問,我們五個人住六坪大的房問,太擠有沒有辦法,多少錢?」
   薛奇說:
   「據知,這不在管理員的權力範圍,可能要到副典獄長層次,要多少錢,不清楚。」
   季竹生說:
   「容我去跟金主談談,您先把路子通一通,晚飯桌上再談?」
   午飯過後是午休時間,眾人回到E-24,鄧力得輕聲地在季竹耳邊說:
   「怎麼樣,路通的如何?」
   季竹生說:
   「晚飯後再告訴你,鈔票如何?」
   鄧力得說:
   「在下從不浪費時間,不知百兒千萬能做些什麼?」
   季竹生說:
   「那個數字可讓幾個人在牢裡舒服一點,但是想要平反,或假釋,甚而於保外就醫或返家療養,怕是無濟於事。」
   鄧力得說:
   「那我們就先舒服舒服,花點小錢,看有什麼漏洞可鑽。」
季竹生說:
   「這些都是細節,鄧兄,那咱等的主旨,脫離苦海該怎麼辦?」
   鄧力得說:
   「這要讓小弟先存細地想想看,這事急燥不得。」
   當天晚飯過後,操場散步,晚自習,或參加誨,宗教大師講課,眾牢犯混到了約九點鐘,各自返回牢房,這鄧力得的一夥五人全員到齊。
   在那六坪大的通舖,五人圍坐,鄧力得率先開腔:
   「咱們在此處,說話聲音盡量放低,內容謹慎,剛才季兄告訴我說,通路可以讓諸位有若干方便,諸如上醫務室的條件大幅放寬,不願做一天一百的工作可以不做,還有其它好處,錢由咱付,至於有人提到房間大小事,那要多少錢,以後再說,至於季兄一再談到的主旨,讓我存細地想想,諸位還有什麼意見?」
   郁良彥說:
   「據說,那毒販詹氏兄弟的案子是閣下幹的,是不?」
   鄧力得說:
   「明人不做暗事,大丈夫做事一肩挑,那二個小子不守江湖道義,交易了多次,市場四百十公斤,他老兄硬要賣四百五,交易當天還在峨嵋停車場耍花招,什麼六樓五樓地,好像是要黑吃黑,我不把他幹掉才怪。」
   郁良彥說:
   「聽說,他們的哥兒們在牢裡放風聲要對閣下不利!」
   鄧力得說:
   「這個我已聽說過了,既然是江湖路走了就回不了頭,我就只有面對。」
   金明義說:
   「鄧老兄的麻煩還不止這一椿呢,就在前二天,我聽小道消息說,那K幫信堂堂主郝龍生的親弟弟入獄了,放話說,他老哥的死閣下脫不了干係,言下之意,要對閣下不利。」.>>>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鄧力得說:
   「我還聽說,那權貴老兄,還在聲請健康不佳保外就醫。」
季竹生說:
「昨天我看到他在操場散步,還氣色不錯,穩步如常呢!健康不佳個屁!」
金明義說:
「我聽說,他老兄在居所自殺過好多次。」
季竹生說:
「什麼,住豪宅的人,有七看護,不吃囚糧竟然會自殺,我不相信這鬼話!」
王子元說:
「我另外聽說,據擴大醫療小組醫生們會診的報告,說該權貴頻臨危境,隨時可能休克,甚而至於掛掉,建議保外就醫,最好是居家療養。」
鄧力得搖著頭,說:
「本人認為,這些事情都是錢在做崇,有錢能使鬼推磨。」
王子元說:
「此話怎說?」
鄧力得說:
「虎落平陽被犬欺,但有錢的還是虎,犬還是怕虎三分,何況虎有虎骨。」
王子元說:
「什麼是虎骨?」
鄧力得說:
「有人在外面搞了上百億,混身有力就是虎骨,那虎落了平陽大都想弄點虎骨補一補。」
季竹生皺著眉頭說:
「那我們身無分文的看樣子,要在牢裡呆一輩子了。」
鄧力得說:
「季兄,閣下今年幾歲,被判幾年?」
季竹生說:
「六十四歲,無期徒刑,不能假釋,已蹲了二十多年,依咱看,是要客死獄鄉了。」
鄧力得說:
「既然如此,你有何打算?」
季竹生說:
「打算,等死,還有什麼路子?
鄧力得說:
   「小弟認為,我等既然都是重刑犯,只有一條路。」
   季竹生說:
   「那一條路,說來聽聽看!」
   鄧力得說:
   「在此時此地不可說,有監視、監聽器,到外面再說。」
   五人談話到此暫告一段落,沒多久,燈熄了,在簡牀上,季竹生在鄧力得耳邊輕聲說:
   「鄧兄,那條路是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鄧力得也細聲地說:
   「其實是二條路,一是逃亡,二是自殺,早死晚死都是一條路。」
   季竹生說:
   「在下是既無權,又無錢,怎麼逃?」
   鄧力得說:
   「小弟有點錢,先買通獄卒,再想法子,閣下有方便的通路否?」
   季竹生說:
   「我認識一位叫薛奇的重刑犯,因為我幫過他的忙,在散步時,他告訴我說,他花了點小錢,買通了管理員,不必上每天賺不到一百的工,將被派去做廚房師父伙伴的助手至少每天吃得比我等大好,那天我去問他如何找虎骨,閣下有虎骨嗎?」
   鄧力得說:
   「有錢就好辦事,小錢辦小的,大錢辦大的,待明兒,你就去把通路問個明白。」
   待要再吭聲,竟聽到老鄧打鼾的聲音。
   次日,在午飯桌上,季竹生湊上去跟薛奇,比鄰而坐,邊吃邊談,薛奇說:
   「季兄,再過幾天我大概暫時不能跟閣下同桌吃飯了。」
   季竹生說:
   「這消息早已傳開來了,恭喜老哥將到廚房吃剛開鍋的,我等吃剩下來的。」
   薛奇說:
   「季兄,快不要這麼說,您上次幫過我的忙,你去受罪,小弟時刻在心,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請說!」.>>>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上)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監獄風雲(上)
   政府司法單位指出,全國四十九座監獄,看守所,少年輔導院及戒治所,核定的容納額應五萬四千五百九十三人,但近年來已激升至六萬人以上,以致於士氣低落。
   因為受刑人大量擁入,每人分配的起臥坪數只有0.4坪受刑人的情緒更是低沉。
   這是台灣南部某大型男子監獄,裡面關有重刑犯相當人數,通常是重刑犯,輕刑犯不分地關在一起,但是E-24號囚房,看來是不到六坪,卻住著「五個重刑犯,他們是:
   王子元,刑期25年,犯罪事實,強盗、毒品。
   季竹生,刑期,無期,犯罪事實,強盗,殺人,槍炮彈藥。
   金明義,刑期46年,犯罪事實,殺人,槍炮彈藥。
   鄧力得,刑期30年,犯罪事實,殺人,販賣毒品,槍炮彈藥。
   郁良彥,刑期34年,犯罪事實,毒品買賣。
   都是重刑犯,以鄧力得為例,今年48歲,坐滿30年已年近80
   這五個人是先後到來,有的已經在牢裡住了近30年,其次25年,10住得最短的算是鄧力得,每人的潛在意識裡都在尋找出獄,或逃亡之途。
   其中,逃亡意念最強烈的是鄧力得,他知道循司法途徑獲釋或假釋,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而外面還有幾個錢。令人充滿了憧憬。
   這個大約六坪的牢房在監獄裡頭還算是較大的,每天的生活幾乎是千篇一律,拉撒洗睡都在這小斗室裡,除了內心外,彼此幾乎都沒什麼秘密。
   他們每天的活動是晨起,刷洗,早自修,或宗教學,教誨師、運動、晨跑、工作、午飯、來客、散步、午休、晚餐、返房睡覺。
   這天返房後,五人一同回到那約六坪大的房間,準備就寢,鄧力得說:
   「室友,聽說那三聯幫老大秦啟里和手下第一戰將伍敦都押進來了。」
   郁良彥說:
   「那跟我等有啥關係,他倆在牢裡吃香喝辣,要酒有酒,要小籠包有小籠包,聽說還有設備可以自炊。」
   王子元說:
   「那有什麼稀奇,聽說過有人可以外會女人。」
   金明義說:
   「聽說K幫的,堂主郝龍生的弟弟郝麟生昨天進來了,住在我們同棟。」
   鄧力得表情顯得十分吃驚,只是沒吭氣。
   季竹生說:
   「噯,最近有某財團大老闆可以在單獨特許的房間裡,打手機,抄股票,指揮在外的員工們辦公,聴說,最近在準備假釋呢!」
  鄧力得說:
  「人家口袋裡上百億,花個三億,五億的打通關結,眉頭連貶都不貶一下,咱們呢,每天工作日薪不到一百元,連塞牙縫都不足,噯!」
   季竹生說:
   「這也算不了什麼。」
   郁良彥說:
   「這都算不了什麼,那什麼算得了什麼?」
   季竹生說:
   「我看你們都是孤陋寡聞,聽說某牢裡的大權貴,個人居所有七個看護,不吃囚糧,有專人送菜飯,有430坪醫療專區,專區中,有電視、收音機、冰箱、電腦、電鍋、跑步機、可餵魚,澆水種菜、散步,比住在豪宅裡還舒服。」
   金明義說:

   「這麼說起來,那些幫派老大,堂主,都不夠看?」... .>>> 繼續閱讀 


賭國仇城 7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郁老大說:
   「老伴,麻煩妳到書房去把那台顯微鏡拿上來,何小姐一起去,幫忙拿。」
   於是,二人就相偕離開C室,約十五分鐘后就把那台顯微鏡取來,放在鏡下,伸縮轉動地細看,然後,說:
   「這鑽石有五克拉沒錯,是真鑽,成色應該是9以上,市價我不確知,但五百萬是少不了。」
   聽郁老大這麼說:
   鄭立德就說:
   「史兄,我們就照五百萬來計價,閣下的錢算是一千三在下只要再加一百就對了,同意的話就發最後一張牌,如何?」
   看他點頭,就請發牌,結果自己發到的是黑桃九而史加寶發到是梅花二,鄭立德說:
   「要不要比牌,還是要再喊價,本人還有錢?」
   史加寶說:
   「我們就比牌吧,我是三條A,二支2的Full,你呢?」
   鄭立德這時,很優雅地掀開底牌,是黑桃K,共四條老K。
   看到這牌,史加寶當場傻楞住了,鄭立德不客氣地把抬面的支票和鑽石都收進口袋,然後抓一些籌碼給發牌的余彥文 ,再抓多一點地給老闆娘,小一把的給何小姐,最後交待把籌碼移到四樓櫃台換現鈔。
   這回在櫃台點算籌碼然後給付現鈔的是郁老闆自己,因數字蠻大的,就裝進一大型手提箱,交給鄭立德,說:
   「鄧老弟真高,你是怎麼能確定老史的底牌不是A?」
   鄭立德神秘兮兮地回答說:
   「今天不能告訴你,下次見面再說。」
   在櫃台結帳後鄧力得提著沉甸甸的手提箱,箱中近三千多萬,跟古永山說:
   「此處不可久留,我帶老哥去個鮮活的地方慶祝,把戰利品分一分,輕鬆一下,那鑽石呢?!」
   古永山顯得開懷地說:
   「放心,鑽石在口袋裡,有些份量,怎麼,鄧兄要帶我去那裡?」
   鄧力得說:
   「北投溫泉居,那裡有漂亮洋妞,約翰走路,五糧液、佳肴,溫泉旅館,另外還有個女上位,包君滿意!」
   古永山好奇地說:
   「什麼叫上位?第一次聽到。」
   鄧力得說?
   「甭多問,到地方老兄就豁然開朗了!」
   在灰暗的梯間下行間,鄧力得耳邊响起顏法官的聲音:「我倆至少有一面之緣」陡地腦海中呈現一幅在高等法院的審訊畫面,那顏達和高坐在上,巍巍然,是陪審。鄧力得心中發涼哆嗦。
   二人從四樓往下走,來到一樓,打開門,立即迎來四位攜槍的便衣大漢,出示證件,說:

   「你是鄧力得,隨我們到警局,有話相詢。」...>>>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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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國仇城 6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第十六局
           面1 call  面2 call  面3 call  面4 call
古永山  H10  10000  close
鄭立德  Dk  5000  Hk  200000  Ck  3000000   S9  Soha
史加寶  SA  10000  HA  200000  DA  3000000  Soha
   本局,古永山在面2已先close,牌發到第三張說,上廁所去,離桌時食指、中指現出特別手勢,牌發到第三張,在表面上,鄭立德是三條k,史加寶是三條A,鄭立德看了看底牌,出價的是史加寶,Call三百萬,鄭立德想了想,此時古永山已經從廁所回座,鄭立德跟老闆娘表示尿急要上廁所,郁太太就從櫃子裡拿出三個凸形的鐵蓋子,把古永山,鄭立德和史加寶三人的牌都蓋住,起坐,走進套房式的廁所,約五分鐘後,再進室內,發現郁老大業已回房,坐到自己的原位,郁太太把罩在三人牌上的鐵蓋子分別取下拿走。
   鄭立德慢條絲理地把面前桌上的二張支票及籌碼計算一下,說:
   「我現有的錢應該是一千二百多萬,請問,史先生Call三百,在抬面上餘下多少?」
   史加寶也算了算面前桌上的籌碼和支票,說:
   「應該是有五百多萬。」
   鄭立德說:
   「我如果棱哈的話,史先生的錢應該是少約四百,剛才洪老闆在四樓曾說,玩家同意可無上限,閣下同意再加四百萬嗎?」
   史加寶這時在尋思,鄭先生的牌應該不是四條K,應該是只有三條K,又想要把我騙走,被他騙了幾次,這次休想,就說: 第十四局
           面1 call  面2 call  面3 call  面4 call
古永山  S2  10000  H2  10000  H4  50000  S8  close
鄭立德  C9  10000  H7  20000  S10  100000  D7  200000史加寶  D5  10000  HJ  20000  HQ  50000  C5 200000
   此局牌發到第4張,是D7,表面是個一對,喊價20萬,史加寶喊20萬跟,史加寶打開底牌SQ,二Q,二5,two Pair,說:
   「three Pair拿錢。」
   鄭立德說:
   「史兄再多call一點,我也會跟,這回你贏。」
   史加寶說:
   「原來鄭兄也不敢老是唬人!」

   第十五局
           面1 call  面2 call  面3 call  面4 call
古永山  H2  10000  S2  100000  H4  50000  close
鄭立德  D5  10000  C5  100000  C3  200000  D3  200000史加寶  HJ  10000  CQ  100000  C7  100000  H7 200000
   發到第四張,在牌面上鄭立德是二5,二3,two Pair,喊價廿萬,史加寶長考了二分鐘,跟小妹再要一杯紅酒,喝了二口,縐著眉頭說:
   「閣下是不是又再唬人,我跟廿,不再加錢。」Full拿錢。
       說完,史加寶掀起底牌DJ是J,7,two Pair,鄭立德扣牌,說:「拿錢。」
   
   「我call三百,你跟不跟?」
   鄭立德把眉毛揚了揚,說:
   「我不但跟,而且棱哈,閣下有錢加那四百嗎,你要再另加, 我也可以考慮,我口袋裡還有一張空白支票。」
   打了十多年的棱哈,還沒遇到過這麼難對付的高手,既然上了梁山,就要有三兩三,膽小不得將軍座,竟然不怕我有四條A何況還有一張牌沒發,還想唬什麼人,就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絨布袋子,取出顆蠻大而耀眼的鑽石,說:
    「這顆鑽石曾請專家鑑定過, 5克拉,成色9,在此請專家郁老闆鑑定一下,看值多少錢?」>>>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