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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賭國仇城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話說,鄧力得在江湖上混了一陣子中,除了例行的業務,在驚濤駭浪中渡日子外,偷得浮生半日閒的餘興節目就是賭。
   他絕不在家裡賭,因為自己是個有案在身的人,須隨時提高驚覺,當發現情況有異時,就栓,所以很少有固定居所。
   老郁叫郁慕生,是個道上的朋友,因年已屆六旬,有點積蓄,就由老婆出面買了間四樓的公寓,加蓋了個樓中樓,開了間家庭式的賭場,賭場中,以麻將,棱哈為主,偶爾有天九牌。
   那公寓是位在金山街的一個靜巷子裡,地點相當地隱秘,另有特殊的保全裝置,逃生設備。
   老郁,告訴他說,苟有警察光臨,有秘道可以溜號,萬無一失。
   另老郁告訴他說,到賭場玩的有二大禁忌,一是沒錢甭去,二是小心郎中,賭場中沒郎中是異數,本宅若有,一定會告知老哥。
   在賭的領域中,鄧力得最呷意的是棱哈,刺激性,冒險性最令人神往,他曾經被郎中整過幾次,但只要被他查覺,就即刻在散場之後,招小三、老五,把人押到私人刑場狠狠地修理,還讓他們把錢吐出來。
   累積的經驗告訴他,賭是人間最好賺,大賺的門道之一,而獲得致勝的技術較之十載寒窗要輕鬆千倍、萬倍,他曾考慮到,有朝一日在退休,或走頭無路時,過著老郁般的生活,脫離「刀光槍影」生涯,至於「酒色毒賭」嗎,再說。
   在郁家,鄧力得驚奇地發現了古永山,記得第一次在郁宅,見到老古時,他的面相,衣著,談吐等都是那麼地平常、平凡,除了遞給的名片抬頭是弘基貿易公司,董事長有點特別在外。
   記得第一次老郁介紹古永山時,面色神秘兮兮地私下告訴自己說,注意這個人,別跟他玩大的。
   鄧力得問,什麼叫大的,老郁說、麻將最好不可超過每番或每台一百元的,那是民國九十四、五年間。
   至於棱哈,最好別跟他玩。
   這是第二次跟老古打麻將,只見老古跟往常一般,穿了件白襯杉,下半身是短褲,在座的是晴光市場珠寶店的老闆娘,加上古永山,鄧力得,三缺一,郁老闆就揍上一腳,言明,有新腳時,他就下桌,因為須照顧全局。
麻將牌由郁太太送上,攤在桌面上,看來是副粉紅色的高檔麻將,四人言明,一番一百,十三張,一摸八、一條龍三番,其它照舊,不准插花,剩八墩十六封牌,共十二圈。
   於是,洗牌、摞牌、摸牌、打牌,吃,碰、槓、胡,付錢,一切如常,不管身份,是均顯現君子風度。
   第一回合,二圈後,從四樓由郁太太領上來一位先生,經介紹,是位年輕人,喚侯立,是位食品工廠的小開,此地的常客,於是老郁下座。
沒多久,第一回合告一段落,再續四圈,般風,換位。
   只見那古永山戴上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是個平常的動作。
   牌局重啟,沒多久,古永山胡了幅清一色,接著摸了一把大三元,另外二家面現驚奇及懊惱之色,鄧力得心忖,果如老郁所言「發威」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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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風血雨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鄧力得說:
    「不能心服,那該怎麼辦?」
    小三說:
    「乾脆把那龍仔幹掉,我們自立門戶。」
    鄧力得尋思了一下,皺著眉頭說:
    「我也是想跟他拼了,只是不知機會在那,另外他身邊的侍衛一向是保全緊密的。」
    小三說:
    「大哥,小弟有可靠消息說,郝堂主昨天應邀到嘉義四林鎮參加關聖帝君誕辰廟會。」
    鄧力得說:
「消息的可靠性如何?」
    小三說:「大哥,你們打開電腦臉書看看他標明恭祝關聖帝君聖誕千秋,打卡還有標示地點。」
    鄧力得說:
    「只怕他保全嚴密。」
    老五說:
    「趁他們酒酣耳熟之際下手,那究竟是個廟會,小弟判斷既使人多,也會疏於防範,還沒聽說過有人膽敢在關公面前煞野!」
    鄧力得說:
    「說得有理,只是動了手不管成敗,都要亡命天涯。」
    小三說:「亡命天涯,我輩是回巢一隻熊,出獄一條龍!
    老五說:
    「大哥,我不怕,讓小弟去!」
    鄧力得說:
    「這是大哥的自己的事,還是我去,而且是一個人,老五,你從速給我安排溜號,大陸。江湖路是走了就回不了頭。」
    這是某日嘉義縣四林鎮斗新路關帝廟附近寬巷內,搭上了巨大雨棚,雨棚上已擺上了約二十多座大圓桌,圓桌上杯,碗,筷等業已排好,原來今天是關聖帝君誕辰廟會,廟方代表晚間在此辦桌,邀請善男信女,親朋好友來此受享平安宴。
    從下午六點多開始棚下就已漸漸地擁入人潮,六點卅分就幾乎已經坐滿了人,鬧哄哄地,熱鬧非凡,約不到七點,從眾桌後方走進十一個人,九男二女,往演台方向行去,來到緊靠演台的主桌,一位桌上的男士站起來相迎,那九位男士為首的趨前擁抱,握手,原來一位是今日宴會的主辦人林阿源,另一位正是K幫信堂堂主郝龍生。
    剛才來的九男二女,除一男坐到第二桌外,其餘十人都與林主辦人坐在第一桌。
    七點剛過,酒、菜分批上桌,談話聲,吆喝聲,划拳聲四起,主桌更是熱鬧非凡。
    七點半過後不久,這大廳裡走進來一個頭載鴨舌帽的男子,開始時是東張西望,後來把眼神集中在主桌。
    演台上正秀著歌唱節目,演台下是一片酒酣耳熟沒有人注意到那鴨舌帽男。
    不到八點,那郝龍生與友人在聊天吃喝,只見那鴨舌帽男從懷中掏出手槍,在郝龍生背後,瞄準「砰!」地第一槍射中他頭部,接著連續五槍「砰,砰,砰,砰,砰」往心臟射去,郝龍生當場倒下血流如注。
    歹徒在廟會上公然殺人,嚇壞了在場用餐的信眾們,剎那間一片驚叫聲,有的拔腿開溜,有的躲在桌下,有的扒在地上,場內一片狼藉,這時有人看著歹徒搭乘接應的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眾人把倒在血泊中的郝龍生緊急送往醫院,但在途中已經死亡。
    次日,各大報均以前版斗大標題報導「六槍斃命,K幫堂主廟宴席上遭槍殺」「凶手易容,接應轎車車牌係遺窃者」。
    另報載:
   「郝堂主案,警方成立專案小組,全力緝凶。」
    「渉案幫派明查暗訪,全力緝凶,幫規伺候。」>>> 繼續閱讀  (第八節 賭國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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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風血雨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次日,各大報均以顯著報面,大標題報導:
    「峨嵋停車場午夜槍響,二人被行刑式槍殺。」
    被槍殺者證實是詹凱陽 ,詹宗祥兄弟,各一槍斃命。
    疑似毒品交易,黑吃黑,黑白道震驚。」
    另有媒體載:
    「失控的毒癮,台灣國高中生1/3染毒。」
    峨嵋停車場槍殺事件給黑道販毒人不小的震憾,警方正雷厲風行地在查毒品的來源,銷售的通路,鐵腕地在查察行刑的凶手。
    這消息剛傳到郝堂主耳朵裡時,他並不怎麼在意,因為他是極力反對毒品的幫派人,他認為毒品害人,有損陰德,而且是不能上台面的小生意,而自己的著眼點是營建,地皮,特別是BOT的投標案子。
    但是K幫裡小道消息傳來的,那樣殺毒販的人竟可能是鄧力得,這下子可讓他火冒三丈。
    他猛然想到就在二天前金華街 ,那鄧力得臨走前,在手機中說:
    「…什麼,西寧南路山島咖啡……峨嵋街……十點鐘,知道了,我跟老五一起去,你們就在A處埋伏……按指示計劃進行……」
    據此而推,那峨嵋街案十九是那小子幹的,想到鄧力得為合美BOT案派人去恐嚇自己的企業好友,更是氣得牙癢癢地,於是郝堂主當機立斷,派人偵尋鄧力得的下落以及詹氏兄弟案確實是否他幹的,準備嚴厲制裁。
    另一面,郝堂主把涉案上報給幫主老大。
    道上的消息傳得很快,調查殺手的消息很決就傳到鄧力得的耳朵裡,他知道未獲上許,擅自殺人取財的幫規,最高刑罰是死刑,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寒戰,他知道那郝龍生老早就看自己不順眼,因為自己屢次與他利害衝突,及言詞頂撞,最後一次在金華街相會臨走時說:
   「他奶奶的,幫規伺侯,嚴懲不貸,小弟敬候了……」
當下,眼見那郝龍生臉色乍變。
    鄧力得知道,自己現下是內外交迫,那警方在查凶手,幫內也在捉查,準備幫規斥候,感覺到的是山雨欲來,存細地思考,咱是,穩、準,狠的角色,還想更上一層樓豈可束手待擒,而那四百五十萬的貨只不過是小誇代記而已。
    峨嵋街事件才隔不到三天,小道消息傳來,那峨嵋街午夜押著二個毒販的保鏢的三個鄧力得的手下,因不滿事後的酬勞,每人只得五千,而另外一夥五人卻跑到桃園去狂歡,心中強烈地不平,乃向上級打報告,透露最後一幕的前一幕,那鄧力得發現,自己是面臨四面楚歌,警察,郝龍生,毒販,還有自己那三個小毛頭,其中以郝堂主勢力最大。
    這天鄧力得收到郝堂主的哀的美頓書,他在考慮怎麼因應,束手就擒?就可能是死路一條,於是跟老五,小三密商,鄧力得說:
    「老五,小三,你們看,該怎麼辦?」
    老五說:
    「大哥,這幾年來我們兄弟都是自力營生,那郝堂主是一毛不拔,現在這麼逼人走上梁山,小弟不能心服。」>>>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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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吃黑 5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於是,這四人分二車往峨嵋停車場方向開去,時間已近午夜,來到峨嵋停車場,在進口處稍停一下,就往上行去經過一、二、三、四樓匝道,來到五樓匝道,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前面那車打開車窗向後招手,並出示手掌五指,立即向五樓停車場駛進去,鄧力得立即驚覺這其中有詐,迅速地打開手機,說:
    「小三,趕快派一輛三個人的到五樓,另輛三個留守六樓待命,OVER。」
    二台汽車,一前一後,駛到五樓的中間地帶,先後停靠在右邊一輛黑色標上的新黑色汽車,三輛汽車裡面的乘客共六人都走了出來,都是空手。
    鄧力得說:
    「貨呢?」
    詹凱陽說:
    「錢呢?」
    鄧力得說:
    「老弟,錢你們已經看到了,現在在我汽車裡,貨呢,我還沒看到,不是買空賣空吧!」
    詹凱陽笑得曖昧,說:
    「別你怕我我怕你地,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弟兄們,把貨拿來,鄧兄你拿錢來!」
    鄧力得返身往自己汽車走,打開後車箱提起那手提箱,用眼睛瞄一下對方的小弟正拎著一個白色袋子往這邊走來,說得遲,那時還快,從五樓匝口閃出一輛轎車往三輛車急駛而來,詹凱陽大驚,說:
    「兄弟們,取槍!」
    只見那鄧力得動作更快,如閃電般,從後車箱裡拿出二把手槍,一支丟給老五,二人迅速躲到汽車後打手機,詹凱揚兄弟同他另二個弟兄也掏出槍來,躲到一邊自己的汽車後面,二派人馬是一觸即發二對四,但是另一輛汽車載著三個人已來到咫尺,首先下車的雙手捧著柄衝鋒槍,另二位各持一把制式,現在是五對四,對峙著,鄧力得說:
    「我方更多人馬即將駕臨,建議你們趕快放下武器!」
    話剛說完,第五輛汽車從五樓匝口衝到現場,車停、走下三個人,一把衝鋒槍,二把制式,排下陣式,八對四、鄧力得喊:
    「詹兄弟,趕快投降,否則條子到了,大家都去吃牢飯!」
    現場沉默幾鈔鐘,對陣傳出來詹凱陽的聲音:
    「不投降,要談和,僵持下去,條子來了,大家去吃牢飯,貴方吃得久些,因為有重武器!」
    現場再靜默了秒鐘,鄧力得出聲了!
    「好,不投降,談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言必信,行必果!」
    約一分鐘後,那以詹兄弟為首的四個人從車後現身,把槍放在地上,鄧力得說:
    「把這二個兄弟給我捆起來。」
    於是,四個大漢用繩子把二個弟兄反綁,詹凱陽吃驚地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鄧力得橫眉地說:
    「什麼意思?咱們是老交情,但是閣下硬是不講情,市價是四百,你硬要賣四百五,今天還跟本人要花招,什麼六樓五樓地,想黑吃黑呀!」
    說完,交待那後來的三人:
    「先把這二個小子給我押到山上去,聽我指示。」
    那三兄弟把二人押上汽車駛離開五樓,鄧力得把手槍加上長銃如閃電般,往詹凱陽額上就是一槍,登時倒下,血流如注,在旁詹宗祥驚叫:
    「你在幹什麼?!」
    鄧力得不吭氣,再舉槍瞄準他的額頭,又是一槍,說:
    「弟兄們,這貨的市場賣價,最少是二千萬,哈、哈,我們到桃園去!」>>> 繼續閱讀  

黑吃黑 4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歹路黑白
監獄風雲
江湖行
江湖行
1 械鬦殺警 (由此進入)
2 風花毒月(由此進入)
3 新春宴會 (由此進入)
4 青樓阿公 (由此進入)
5 遁世 (由此進入)
6 黑吃黑 (由此進入)
7 腥風血雨 (由此進入)
8 賭國仇城
9 監獄風雲()
10 監獄風雲()
11 刼後餘生
12節 悠悠關山雲
13節 多少幸酸淚
14節 徒供後人嗟
15節 悲歡歲月裡
16節 春江花月東逝水
17節 男兒有種莫等閒
18節 豹死留皮貴有顏
19節 狼心獐鼠防斷弦
20節 言必信兮行必果
21節 江湖道義留塵原
22節 天長地久實恆元
23節 上有青冥之蒼天
24節 下有波濤之淵源
25節 富貴貧賤轉瞬間
26節 黃梁一夢是古言
27節 得失成敗在人間
28節 此事古難全
29節 一點情深,三分淺土,半壁斜陽
30節 碧天如水,銀漢無塵,明月照今宸

黑吃黑 3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那老大哥說:
   「有點急,不是很急,請你來一趟。」    
   鄧力得思考了片刻,說:
   「大哥,我即刻就到。」
   這是金華街光華新村的一個巷子裡停下一部Cetra黑色轎車,前車門打開了,走出來二個人,一位男士說:
   「小五,隨我來。」
   原來這光華新村是違建待拆,臨街巷內外裡都貼滿了住戶抗議政府命令強制拆除的的大小布條。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個淺藍色大門,褐色土牆的園宅,向裡面望去,是個有前後院的日式平房,只是看起來是年老失修,一人按下門鈴,大門開啟了,應門的年輕人說:
  「鄧兄,堂主在客廳等你。」
  這舊庭院看來有一百五十多坪大,院內林木扶疏,因為房舊有點陰森的感覺。內門前還有二隻黑色大狼狗在把關,二人隨小弟走到玄關,小弟說:
  「堂主交待我搜身,看有沒有帶傢伙。」
  鄧力得表情錯愕,但還是讓搜了,換上拖鞋邁進榻榻米客廳,一位男士從主座站起來,雙手合胸橫立,進來二人也雙手合胸橫立,鄧力得說:
  「郝堂主萬福。」
  郝堂主說:
   「鄧老弟近好!」
  鄧力得皺著眉頭,說:
  「報告老大,缺錢,手下薪水酬勞發不出來。請老大救急。」
  郝堂主說:
  「大哥今天把你招來不是談錢的事,而是台聯幫派人來舉發你恐嚇他們的酒店,說要對他們不利。」
  鄧力得面色發青,說:
  「據知他的手下把我的張小姐不知藏到那裡去了,斷了我的部份財路,我跟他要人,那俞苹苹卻顧在右而言他地跟我打太極,我也不過說了對她不利的話,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郝堂主說:
  「這也就罷了,不久前你為了合美BOT案去恫嚇一個財團的總經理,他們派人反恫嚇到我這邊來了,你怎麼說?!
   鄧力得說:
   「我恫嚇他是受人委託,那是個大案子,恫嚇成了,有一筆大錢可拿,本組弟兄可以活 許多年。」
   郝堂主說:
   「你應該知道,得罪了一個勢力比我們大數倍又有警政單位做後盾的結果是什麼,我曾在入幫儀式中告誡過,類此案件一定要上報,否則的話幫規伺候嚴懲不貸!」
   鄧力得變得臉色鐵青,說:
   「請問,嚴懲不貸是什麼意思?」
   郝堂主聽完大怒,心想,你這小子明知故犯,說:
   「涉案將立即上報給老大,你就等著看他怎麼辦你。」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他也不理會堂主在前,打開手機,說:
   「我正在忙,儘快說……什麼,西寧南路山島咖啡……十點鐘,知道了……什麼峨嵋,再說一遍……我跟老五一起去,你們在A處埋伏……按指示計劃進行……OVER。」
   說完,鄧力得有點得意地說:
   「幫規伺候,嚴懲不貸,小弟敬候了,貴幫不讓我等生存,只好自力救濟,找錢去了!」
   這是台北市的西寧南路,夜幕低垂,西門町是萬家燈火,燦爛繽紛,車水馬龍,某巷 內閃爍著耀眼的霓虹灯「山島咖啡」,十點多店裡走進二位男士,走在前面的提著個灰褐色手提箱,這店的大廳看來有二十多坪,長酒吧旁,擺著二十多個大小方木桌,此時有十多個桌子,或坐著男女喝咖啡,酒,聊著天,或年輕小姐們三三二二地坐著磕牙,或打紙牌,或在看電視,這二位男士走到櫃台,跟小姐說:
「我們是跟沈老闆約好的,請他出來。」>>> 繼續閱讀  

黑吃黑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鄧力得惱怒地說:
  「妳是她的什麼債權人,據我所知,張小姐那七張路的公寓已經過戶給妳了,妳一定知道她的下落,甚而至於窩藏她,限妳一星期內把她找出來,否則的話對妳,甚而至於貴店不利。」
  想不到他竟變了臉,無奈地說:
  「敬告鄧大哥,本人發誓不知張小姐的下落,也不會,不敢窩藏她,窩藏吸毒,販毒的人是有法律問題的,本人兒子是被黑道撕票的人,早已看破紅塵,僅建議,謀定而後動,打聽一下它的背景後台,以卵擊石,看是誰碎!」
  鄧力得這才發現,這娘們言詞犀利,語中帶刺,不知心中有什麼鬼,今天還不便對她動粗,只好倖倖地告辭。
  兩人在咖啡店分手後,俞苹苹把剛才談話的內容巨細靡遺地在酒樓的董事長室告訴了姚成軒,姚董立即把包正電話請來,三人小組會商。
  首先,姚成軒把俞苹苹的陳重點敘述一遍,接著說:
  「依我判斷,鄧力得這小子怎麼這麼囂張,竟要衝著本酒店來了,說什麼要給我們好看!」
  包正說:
  「依小弟看,他也不過是虛聲恫嚇,看看能否吓出張小姐來,據俞大姐告知,他最近應該有一批十公斤K他命的生意,價值不過是四百多萬。」
  姚成軒說:
  「我聽說,他的手下不過五、六個人,是個小角頭。」
  包正說:
  「事實上那小子唯一的憑藉是個夠狠,硬拼,敢衝,是個狠角,他曾跟幫裡人說,K幫某堂主若把他逼急的話可能狗急跳牆。」
  姚成軒說:
  「狗急跳牆就是殺人麼,鄧某人是拼命三郎的個性,他曾重傷害人吃過牢飯,前陣子還把張小姐的男友范某腳骨打斷。另外有一位他的毒品供應人曾說:這個人很恐怖。」
  姚成軒思考了一下子說:
  「本店馬上可做的是加強維安,其次通知他的人K幫堂主警告他勿亂來,俞小姐,妳有什麼看法和建議?」
  俞苹苹說:
  「小妹已是劫後餘生之人,現在是貴幫的成員,應該是處變不驚,我擔心的是張小姐,不知她毒品勒戒能否成功?
  方正說:
  「張小姐現在在一個隱密的地方勒戒,除非擅自出來,否則很難被發現。」
  姚成軒說:
  「這樣就好,另外,我立刻派人跟K幫派信堂的郝堂主談一談。」
   三人小組談話暫時告一段落。
   另一邊鄧力得因為在吃老本頗為著急,他深知目前最重要的是錢,而最快可以取得錢的是那批10公斤K他命的交易,只是價格是四百還是四百五還談不攏,沈姓介紹人表示,價錢談好,就立刻安排交易的地點,並通知詹姓兄弟賣者前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鄧假意地跟那沈介紹人磨姑了一下,就敲定了,沈介紹人告訴他說,和詹氏兄弟談好交易地點,儘快通知。
   事實上,鄧力得早已暗地裡在安排一個悪毒的計劃,黑吃黑。
   就在等待之際,他的手機響了,對方說:
   「鄧第,有空麻煩你到老地方來一下。」
   只見鄧力得起立立正,說:
   「老大哥,有急事嗎?」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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