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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8)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喊完,就帶頭往前衝,另三人也挾持著二人貭往東側門衝,季竹生,郁良彥也隨後趕到,很迅速地,這六人就來到東側門內牆旁的一個方型的小室地,這時,門外響起了擴音器的聲音,說:
「諸位,你們已被團團地圍住,請盡速放下武器,做困獸之閗於事無補。另請釋放人貭!」
那擴音器再續重播了一次。
面對此一局面,鄧力得決定立即招開六人緊急小組會議,把沈威志及另一名管理員雙手反綁移置一旁。
鄧力得說:
「據在下研判,鎮暴大隊已到,估計人數當在一、二百人,而我們只有六人,且武力懸殊,情況對我等相當不利,該怎麼辦?」
王子元說:
「那典獄長不是說:已準備好交通車在門外了嗎?」
鄧力得說:
「王兄,現在說那個有什麼用,大門外都是武警,我們是已走不出大門一步。那交通車是形同虛有。」
郁良彥面色低沉,說:
「那我們是否要棄械投降?」
眾人沉默不語了一陣子,季竹生說:
「依咱看,只有二條路,一條路是玉石俱焚,冒死殺出,另一條路是我等在房內焚香舉誓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鄧力得搖著頭說:
「依我看,那電機房,長巷頭,制高點,及門外的都佈滿了各單位的人,可謂四面埋伏,在下以為,只有一條路。」
金明義說:
「本人刑期40多,等於是無期徒刑,眼見那特權和金錢橫行,心中是傾斜地不平,我已不想回牢房了。
王子元說:
「本人同意金兄所言,只是我們該怎麼對付那二個人貭?」
鄧力得說:
「司法不公,是檢察官或法官的事,法外就醫是法務部的事,與被等無關,談判時可以把他倆放了。」
郁良彥說:
「什麼,他們會跟我們談判?」
鄧力得說:
「是的,因為我等手上有武器,他們非跟我們談判不可,若判斷無誤,他們很快會派人過來。」
話剛說完,這六人看到那姚副典獄長走進這方寸之地,含笑地說:
「六位老兄,上面派我來請問有什麼訴求,,合理能辦的我們就辦。」
季竹生恨恨地說:
「他奶奶的,什麼合理能辦的,應該修改為汝等願意辦的,難道我們聲請放人可以辦嗎?」
姚副典獄長尷尬地說:
「放人,不合理,諸位徒刑未執行完,怎可放行?」
王子元說:
「那我等在獄中所受不公平待遇等可以申訴嗎!?」
姚副典獄長說:
「應該是可以,你們可以把訴求寫在紙上,我好上呈。看,紙和筆我都帶來了。交給誰?」
鄧力得說:
「拿給我,讓我們開個緊急小組會議,姚先生可站在另一邊、勿偷聽,別打歪主意。」
於是姚副典獄長閃在一邊,六人緊握著槍,一邊警戒著,一邊開會。
沒多久,吵雜聲結束了,由鄧力得執筆,寫在A4白紙上,交給姚先生,姚副讀了讀以下內文:
標題五大訴求。...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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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7)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迅速地從下往上搜身,薛奇轉頭跟鄧力得說:
「報告指揮。鑰匙不在他身上。」
鄧力得說:
「把這小子捆起來,嘴吧封起來。」
再問另四人說:
「看看有什麼鋼鐵的東西把槍械庫的鑰匙冲爛!」
於是季竹生同金義明捧著滅火器,向門鑰衝鍘,恰在此時,警鈴響徹監牢,室內六人大吃一驚,不想那鄧力得神色自若,說:
「兄弟們別緊張,趕快把門沖開,王兄,郁兄,你倆:舉門前鋼長椅,合力一起衝,有了槍,我們就是一尾活龍!」
於是,四人合力往門鑰衝,衝,鈴聲續響,突然聽到門聲響,卡茲,卡茲,花拉,花拉的聲音,季竹生往門用力地推,竟然發現那舊老的門被推開,眾人一擁而進,只花了約五、六分鐘就取出長槍四把,六把90手槍,子彈230顆,頓時,軍心大振。
鄧力得面露笑容,說:
「兄弟們,我等趕快去行政大樓,把那典獄長綁起來,跟他要車,在大批人馬到來前,快!快!」
說完,這一行六人由鄧力得帶頭,往行政大樓急行而去,不想在經過到接見室的雨棚前遇到了二個人,鄧力得吃驚地看到典獄長沈威志同另外一位年輕管理員遠遠地走向前來,鄧力得輕聲地跟旁邊的季竹生說:
「季兄,來人應該是典獄長,我倆前去把他捉起,跟他談判,以便取得交通工具。」
於是鄧力得快步趨前用槍抵沈威志的後腦,季竹生也用槍制住另一位管理員。
其它四人都持槍在雨棚四周監視。
鄧力得厲聲地說:
「典獄長,我等需要一輛夠大的汽車,以便離開此地。」
沈威志有點驚吓地說:
「請你把槍放下我們好好地談。」
鄧力得鬆掉環抱的手,把槍垂下,說:
「我把槍放下,你別動歪腦筋,否則的話不客氣!」
沈威志有點懾懦地說:
「我已經知道貴等已取得槍彈,準備逃亡,但是大批刑警已在途中,很快就會大軍壓境,本人建議你等放下槍械,投降。」
鄧力得搖著頭說:
「我沒時間跟你磨菇,我等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絕對不會投降,再說一遍,限你十分鐘之內安排車子,否則讓你嚐嚐土豆的威力,快!」
話剛說完,就往沈威志腳前就是「砰」的一槍。
只見沈威志吃驚地說:
「別再開槍,我給你們準備中型交通車如何?」
鄧力得說:
「可以,擺在那裡,油要加足,否則不客氣!」
沈威志再懾懦地說:
「我來安排,我,我來安排,可以打手機嗎?」
鄧力得說:
「快!趕快安排,並告知車在何處載人!」
沈威志用微抖的手打手機,約二分鐘後,關閉手機說:
「車安排好了,是現成的救護車,現在就停放在東側門外。」
鄧力得用稍大的聲音,說:
「兄弟們,典獄長說,車子在東側門外,大家跟我來,到東側門去,季兄,郁兄,這二個傢伙暫由你們看管!」
於是,由鄧力得前驅,押著典獄長等二人往東側門急行而去,眾人來到通往東側門的一個長巷子頭,突然從西方發出零星的槍聲,鄧力得說,臥側,定晴地看,原來只是穿警察服裝的二、三人躲在屋後發出零星的槍擊。
鄧力得說:
「甭怕,只是少數的刑警在阻路,請季兄,郁兄斷後,壓制彼等,其餘的人繼續前行,東側門已在咫尺,典獄長在我們手上,量他們不敢對我們怎樣,衝!」
四人挾持著典獄長及管理員冒險往長巷前頭行去,不想從南向高樓之上發出密集的槍聲,「砰,砰,砰,砰」,及子彈從高處射下,但都射在四人的周邊,鄧力得喊:

「往前衝,他們不敢射典獄長!」...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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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下)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第十節  監獄風雲()



次日,在工廠完工前,有十人以腰酸背痛為病因向醫務室聲請就診,那十人分批前往,在依序等待看病中,季竹生揍在薛奇身旁,說:
「薛兄看得出來看不出來,今日同往日有何不同?」
薛奇微搖著頭說:
「有什麼不同?只好像上醫務室看小病的增多了。」
季竹生細聲地說:
「我們準備到戒護所去取槍?」
薛奇面現驚訝,說:
「什麼?你們要逃亡,幾個人?有誰?」
季竹生說:
「薛兄說對了,一共五個人,加上閣下,共六人。」
薛奇說:
「季兄為什麼告訴我,不怕我通風報信?」
季竹生說:
「在下知道閣下的人格,你即使不加入也不會通風報信,我們也不怕通風報信,行動就迫在眉睫,記得你曾跟我說過多次,這獄政是爛得可以,什麼以夷制夷,是以強夷制弱夷,有權判生,無錢判死,閣下年50,被判34年,不可假釋,沒錢保外就醫,等於是死刑,等死,還不如冒一次險拼一拼,看天意如何?」
薛奇思考了一下子,皺著眉頭說:
「借問一下,你五人的決心如何?」
季竹生說:
「就老實告訴大哥吧,雖然沒有歃血為盟,但是我們五人昨晚捻香向天發誓,逃不掉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薛奇思考了片刻,說:
「佩服,佩服,告訴吾兄,在這裡呆了十幾年,還有廿年要窩,我早就已活得不耐煩了,更令人氣份難消的是那個權貴小子也不知道撈了多少,在牢裡吃香的喝辣的,不但保外就醫,竟還回家療養,我前幾天寫了3份陳情建議書還沒發出去,既然吾兄相邀,就不發,要拼了,算咱老頭一份有什麼任務我勝任的,就請告知!」
季竹生說:
「我知道閣下認識那戒護科的黃科長他不會防備你,我等五人的指揮鄧力得希望你一馬當先走進戒護科用剪刀抵住他脖子,叫他交出槍械庫的鑰匙。」
薛奇說:
「哪,剪刀呢?戒護科裡與其它管理員呢?
季竹生從袋裡掏出剪刀,說:
「季兄,這是剪刀一片,另外還有三片,若有其它管理員在,我們會分別對待!」
薛奇說:
「好,就這麼幹,什麼時候上路?」
季竹生說:
「等醫務室的人都看好了病,就上路,連你,一共六人。
不一會兒,會齊了六人,往戒護科行去,薛奇走在最前頭來到門前,先行走入,看見那黃科長正在悠閒地品茶,黃科長看見薛奇一個人走進來,說:
「怎麼薛先生今天特別,以前是都是在操場相會,怎麼,今天來是要送東西嗎!」
薛奇趨前,緊靠黃科長,說:
「來送普洱。」
說完,迅速掏出利剪,抵住他的喉嚨說:
「別動,否則不客氣,決掏出鑰匙來!」
此時,黃科長突然看到有五個穿囚衣的人大步地進來,驚慌地說:
「什,什麼鑰匙?」
薛奇厲聲地說:
「別裝傻,槍械庫的鑰匙。」
黃科長低聲地說:

「今天一上班,鑰就被副典獄長拿去了,說,有緊急用途。...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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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雲 5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K幫的勢力顯著比自己大數倍,而自己只有五位牢友,頗感孤掌難鳴。
   不過,這五位室友都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尤其是被判無期徒刑的季竹生。
   沒多久,那季竹生從通路獲得到二個重要的情報,其一是獄中槍械彈藥庫是在戒護科,管鑰匙的是科長姓黃,其二是離戒護科咫尺之遙的中央管制室,那管制室中設有監看全獄各角落的監視器,當有緊急狀況時,會鳴放警報器。
   從已知的情報,鄧力得在思考:
取得武器的方法,要先從黃科長處取得鑰匙?
如何挾持典獄長或其它高級管理員,他思考到挾持典獄長是取得交通工具的要件。
獄內的逃亡通路。
關於三,眾人選定了本任務的總指揮、鄧力得。事實上,他也是當仁不讓。
十時到,熄燈了,鄧力得燃起蠟燭,在地面用紙筆畫起圖來,畫畢,把圖呈現在通板中央,眾人定睛覷看是幅四方型的鳥瞰圖:
一、衛生科(醫務室),雖然目前聲請者有十人,但僅五人是室友,即逃亡者。
二、接見室。可否從此處逃亡。
三、行政大樓大門後方有防彈玻璃,可能是挾持典獄長的地方。
四、戒護室,情報告知,是可以取得槍械的所在,應是本行動的關鍵所在,沒有武器一切免談。
五、東側門,可能是逃出監獄的最後出處,在此之前應須取得交通工具。
六、電機房隨機應變。
七、中央監視系統,這是暫時無奈的盲點及設備。
這鳥瞰圖看來是方型的,鄧力得給五位兄弟傳閱,問,有什麼問題及意見。
季竹生率先發言:
「在下判斷那戒護室是重點,如果屆時管理員人多,請問,該怎麼辦?」
鄧力得思考了一下子,說:
「我們有五人,如果有管理員三人,原則上是一對一,餘下二人做後盾,不是有四片剪刀嗎?若二個人以下就好辦,原則上是進室後,用剪刀抵住喉嚨,看能不能逼出鑰匙,打開槍械庫門的鑰匙。」
王子元說:
「那管制 室中央台怎麼辦?」
鄧力得說:
「那是我等鞭長莫及之處,看運氣吧!重點是從速取得槍械,在外援到來前坐上交通工具。萬一有追兵趕上,就拼了,諸位以前不都亡命過嗎!」
金明義說:
「請問老大,那由誰去對付典獄長?」
鄧力得嚴肅地說:
「別叫我老大,這裡沒有老大,叫我指揮就好,至於典獄長當然由咱處理,想當年在外面用私刑把人斷骨抽筋都有可能。」
郁良彥說:
「請問指揮,你覺得本行動的最困難之處為何?」
鄧力得說:
「取得武器之後,就應迅速地獲得交通工具,在外面大軍到來之前溜掉,否則須面對監獄內各關卡的防護網,如鋼條,鐵絲等,我們沒有工具去除這些。希望明天可以取得鋼剪。」
看眾人沒問題了,鄧力得把平面圖撕成碎片,丟入馬桶,冲掉,說:
「準備就寢,明天上戰場!」>>>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4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鄧力得皺著眉頭,說:
  「郝麟生這小子我認識他,還一起喝過幾次酒,那小子靠暴力恐嚇起家,是個拼命三郎,在下應該小心,謝謝關切!」
  金明義說:
    「借問,那郝龍生是不是閣下殺的?」
    鄧力得說:
    「說老實話,我們這種人平日多積怨太深,有時敵人在何方都搞不清楚,有的卻是馬耳東風,那郝堂主生前曾說過,放下不是捨得,是期限已到,再說,在江湖上,遇到了強勁的對手,才懂得誰才是真正的兄弟,在下說,我們不動手,就會有人動手。」
    金明義說:
    「這麼說來,那郝堂主的命案不是閣下幹的了!」
    鄧力得說:
    「這郝老兄,專搞BOT等大生意,平日樹敵太多,我是他的下,竟還管到毒品生意,金兄想想看,在下是不是他的強勁對手?現在是他老弟硬說是我幹的,他才是本人最強勁的對手,看這江湖路走了,就回不了頭,會不會在自頭上應驗?!
    燈熄了,斗室由光明到黑暗,世事無常,對於鄧力得來說,通路只是小菜,逃亡才是目的,現下最嚴峻的是各路人馬的追殺,逃出牢籠才是海闊天空,這晚他夢到了荅里島上的蒼鷹翱翔,深藍大海,澄澄碧空、綠地繁花,特別是圍繞在自己周邊的黑褐色皮膚年輕美女奏著索羅河之戀曲。
    鄧力得此次進牢已歷二年七個多月,環視這個有二千六、七百囚犯裡面的管理及設備,可以窺出它的弱點及漏洞,在午夜夢迴時,他個人先做了初步的決定:
    第一、最高策略是逃亡,自己已經48歲,刑期30年,不可假釋,幾乎等於是死刑。
    第二、監獄管理鬆散,逃獄成功的可能性相當地高,有某受刑人逃獄十次成功八次。
    第三、貪凟是從下往上的,依案件的輕重大小分層,計劃先從基層通起,已經做到的是,上醫務室的手續鬆簡若干人不必上一天不到一百元的苦勞。
    第四、取得武器及交通具是逃亡的重要工作。
    第五、分別打探相關情報,包括武器在何處,何人管理,如何管理,逃亡的通路,主要是牢內的的關卡。
    第六、最高長官,譬如說典獄長的作息、習性,有無通路。
    第七、警政後援力量有多大。
    第八、其它。
    如果是個人逃亡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但此次是集體逃亡,最少五人,他首先在工廠內令人取得拆開的剪刀二把共四片,另外,花個小錢取得了一台小型音波干擾器,這音波干擾器的做用是在室內開會時不被窃聽。
    鄧力得瞭解自己的處境,目前至少有二大敵對勢力在虎視耽耽,欲置自己於死地,一股勢力來自郝麟生。他可以感覺到在餐廳裡對自己仇視的目光,另一股勢力來自於詹氏兄弟的弟兄。
    為此,鄧力得已向典獄長沈威志報備,請求保護,但是他深知獄方是人少事煩,致管理政策是「以犯人制犯人」,而前者是囚犯中的強者,後者是弱者,所謂強者的著眼點是錢和權。

    他深知,在人間,黑道暴力是權白道權更是權的道理。>>>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3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季竹生說:
   「吾兄知道,在下是無期刑,年已64,也不想出去了,只想在裡面過得舒服一點,有沒有通路?」
   薛奇說:
   「不瞞季兄,我這個閒差就是從通路得來的,但是要花錢。」
   季竹生說:
   「薛兄,您知道在下一窮二白,民不聊生,但是有個室友有點釘鐺。」
   薛奇說:
   「有多少?」
   季竹生說:
   「據知,有個一百到一千。」
   薛奇說:
   「百兒千萬,可以弄個伙伕頭,上醫務室看病輕鬆些,偶爾可以吃個鼎泰豐,要找女人嗎,另議。」
   季竹生說:
   「麻煩季兄問一問,我們五個人住六坪大的房問,太擠有沒有辦法,多少錢?」
   薛奇說:
   「據知,這不在管理員的權力範圍,可能要到副典獄長層次,要多少錢,不清楚。」
   季竹生說:
   「容我去跟金主談談,您先把路子通一通,晚飯桌上再談?」
   午飯過後是午休時間,眾人回到E-24,鄧力得輕聲地在季竹耳邊說:
   「怎麼樣,路通的如何?」
   季竹生說:
   「晚飯後再告訴你,鈔票如何?」
   鄧力得說:
   「在下從不浪費時間,不知百兒千萬能做些什麼?」
   季竹生說:
   「那個數字可讓幾個人在牢裡舒服一點,但是想要平反,或假釋,甚而於保外就醫或返家療養,怕是無濟於事。」
   鄧力得說:
   「那我們就先舒服舒服,花點小錢,看有什麼漏洞可鑽。」
季竹生說:
   「這些都是細節,鄧兄,那咱等的主旨,脫離苦海該怎麼辦?」
   鄧力得說:
   「這要讓小弟先存細地想想看,這事急燥不得。」
   當天晚飯過後,操場散步,晚自習,或參加誨,宗教大師講課,眾牢犯混到了約九點鐘,各自返回牢房,這鄧力得的一夥五人全員到齊。
   在那六坪大的通舖,五人圍坐,鄧力得率先開腔:
   「咱們在此處,說話聲音盡量放低,內容謹慎,剛才季兄告訴我說,通路可以讓諸位有若干方便,諸如上醫務室的條件大幅放寬,不願做一天一百的工作可以不做,還有其它好處,錢由咱付,至於有人提到房間大小事,那要多少錢,以後再說,至於季兄一再談到的主旨,讓我存細地想想,諸位還有什麼意見?」
   郁良彥說:
   「據說,那毒販詹氏兄弟的案子是閣下幹的,是不?」
   鄧力得說:
   「明人不做暗事,大丈夫做事一肩挑,那二個小子不守江湖道義,交易了多次,市場四百十公斤,他老兄硬要賣四百五,交易當天還在峨嵋停車場耍花招,什麼六樓五樓地,好像是要黑吃黑,我不把他幹掉才怪。」
   郁良彥說:
   「聽說,他們的哥兒們在牢裡放風聲要對閣下不利!」
   鄧力得說:
   「這個我已聽說過了,既然是江湖路走了就回不了頭,我就只有面對。」
   金明義說:
   「鄧老兄的麻煩還不止這一椿呢,就在前二天,我聽小道消息說,那K幫信堂堂主郝龍生的親弟弟入獄了,放話說,他老哥的死閣下脫不了干係,言下之意,要對閣下不利。」.>>> 繼續閱讀 


監獄風雲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鄧力得說:
   「我還聽說,那權貴老兄,還在聲請健康不佳保外就醫。」
季竹生說:
「昨天我看到他在操場散步,還氣色不錯,穩步如常呢!健康不佳個屁!」
金明義說:
「我聽說,他老兄在居所自殺過好多次。」
季竹生說:
「什麼,住豪宅的人,有七看護,不吃囚糧竟然會自殺,我不相信這鬼話!」
王子元說:
「我另外聽說,據擴大醫療小組醫生們會診的報告,說該權貴頻臨危境,隨時可能休克,甚而至於掛掉,建議保外就醫,最好是居家療養。」
鄧力得搖著頭,說:
「本人認為,這些事情都是錢在做崇,有錢能使鬼推磨。」
王子元說:
「此話怎說?」
鄧力得說:
「虎落平陽被犬欺,但有錢的還是虎,犬還是怕虎三分,何況虎有虎骨。」
王子元說:
「什麼是虎骨?」
鄧力得說:
「有人在外面搞了上百億,混身有力就是虎骨,那虎落了平陽大都想弄點虎骨補一補。」
季竹生皺著眉頭說:
「那我們身無分文的看樣子,要在牢裡呆一輩子了。」
鄧力得說:
「季兄,閣下今年幾歲,被判幾年?」
季竹生說:
「六十四歲,無期徒刑,不能假釋,已蹲了二十多年,依咱看,是要客死獄鄉了。」
鄧力得說:
「既然如此,你有何打算?」
季竹生說:
「打算,等死,還有什麼路子?
鄧力得說:
   「小弟認為,我等既然都是重刑犯,只有一條路。」
   季竹生說:
   「那一條路,說來聽聽看!」
   鄧力得說:
   「在此時此地不可說,有監視、監聽器,到外面再說。」
   五人談話到此暫告一段落,沒多久,燈熄了,在簡牀上,季竹生在鄧力得耳邊輕聲說:
   「鄧兄,那條路是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鄧力得也細聲地說:
   「其實是二條路,一是逃亡,二是自殺,早死晚死都是一條路。」
   季竹生說:
   「在下是既無權,又無錢,怎麼逃?」
   鄧力得說:
   「小弟有點錢,先買通獄卒,再想法子,閣下有方便的通路否?」
   季竹生說:
   「我認識一位叫薛奇的重刑犯,因為我幫過他的忙,在散步時,他告訴我說,他花了點小錢,買通了管理員,不必上每天賺不到一百的工,將被派去做廚房師父伙伴的助手至少每天吃得比我等大好,那天我去問他如何找虎骨,閣下有虎骨嗎?」
   鄧力得說:
   「有錢就好辦事,小錢辦小的,大錢辦大的,待明兒,你就去把通路問個明白。」
   待要再吭聲,竟聽到老鄧打鼾的聲音。
   次日,在午飯桌上,季竹生湊上去跟薛奇,比鄰而坐,邊吃邊談,薛奇說:
   「季兄,再過幾天我大概暫時不能跟閣下同桌吃飯了。」
   季竹生說:
   「這消息早已傳開來了,恭喜老哥將到廚房吃剛開鍋的,我等吃剩下來的。」
   薛奇說:
   「季兄,快不要這麼說,您上次幫過我的忙,你去受罪,小弟時刻在心,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請說!」.>>>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