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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毒月 3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包正說:
   「直爽地告訴張小姐,第一次見到鄧先生是在俞府,印象裡是似曾相識,回辦公室後,我就去查資料及報章,竟然發現,他是吃過牢飯的人,罪名是恐嚇、勒索、販毒,且是累犯,張小姐怎麼會跟這種人來往、而且……」
   說到這,只見那張嘉菱低頭不語,包正說:
   「怎麼,妳是知情的?」
   張嘉菱搖著頭,說:
   「我只知道他吸毒,但是並不知道他販毒,以及坐過牢。」
   包正臉色肅正,從抽屜裡取出二張報紙,說:
   「妳看,他被逮捕的消息還上過報呢!」
  張嘉菱瞄了一下,但不吭氣。
  包正說:
  「張小姐怎麼會跟這種痞子來往?還幫他借錢?」
  張嘉菱皺著眉頭,說:
  「他幫過我的忙,而且對我很好。」
  包正微搖著頭,說:
  「請問,對妳很好,是什麼意思?想像中,妳們倆人一起服毒,是吧,還有,妳的錢也大多用在吸毒上,是吧?」
  張嘉菱低頭不語,額上冒出汗珠。
  包正說:
  「張小姐既然須向俞小姐借錢,想像中,妳的儲蓄早已用完了,是不?」
  張嘉菱表情有點痛苦,然後說:
  「是的,我的存款簿在約一個月前提領光了,但是,除了錢以外他保護我,他對我很好,言聽計從,有人欺負我,他和手下都會保護我。您知道,演藝人員拋頭露面的風險。」
  包正說:
  「不瞞妳說,有時我發現妳們女人的情感真是好騙。」
  張嘉菱說:
  「此話怎說?」
  事實上,她早已聴說,那包正不但是姚董事長的特別助理,另外,在暗地裡他還是某幫派的大執法,但在執什麼法,則不甚清楚,只見那包正說:
  「讓我喚一聲張姐妹,因為我們是多年同事,不願看妳陷下去,見死不救,就告訴妳吧,那鄧力得已歷經好幾個女人,而且每個女人都像衛生紙一樣,用過就丟,個人賠了夫人又折兵,有的還下場不堪。」
  張嘉菱眉頭緊皺,說:
  「竟然有這種事,請問,有實證嗎?」
  包正說:
  「事證不難,約一禮拜後,待我查證後告訴妳。」
  今日二人的談話就暫時到此為止,在臨別前,包正告訴張嘉菱說,今日談話要慎為保密,不可告訴任何人,包括俞小姐在內,特別是鄧力得,否則後果自負。
  卻說,那張嘉菱一輩子還沒遇到過這等事,於是等待、靜默、等待……」至到八天後,一天到喜來上晚餐班,包正約她次日晚七點半到萬華龍山寺大門口見面,告知,要去一個很特別的地方,見一位特別的人,並告知,不可告知任何人,否則約會取消,且一切後果自負。」
  聽到包正一再說什麼,不可告訴任何人,特別是鄧力得,並提醒,一切後果自負,張嘉菱一邊姑疑,另一邊,在與鄧力得相處時盡量保持沈默。

 待續



風花毒月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鄧力得微皺著眉頭,說:
   「我不認識包先生,請問,您在那裡看到過我?」
   包正也微搖著頭說:
   「也記不起來了,也許是在餐廳吧!,先生有去過敝喜來酒店麼?」
   鄧力得說:
   「貴店是知名酒店,本人偶爾光臨,事實上,本人是張小姐的歌迷。」
   談話間,客廳門走進菲傭愛麗,說:
   「年飯即將上桌,俞小姐正在廚房裡忙。請諸位貴賓到餐廳上座。」
   於是大伙相偕走進餐廳,隨後,俞母也到,坐主位,俞苹苹接著到來,齊聚用餐。
   原來,今天這餐是外燴,由稻香園大廚掌杓。
   餐後,俞苹苹把張嘉菱請到臥房,當面交給她一包東西,說:
   「銀行大概初六後才會開張,這裡是參拾萬,拿去先用。」
   大年初八,百業多已開張,喜來大酒樓也在大門張貼出:
   「今日開張」的紅貼子。
   另紅貼寫道:
   「主持人:俞苹苹,率台港明星,名歌星進場候教」
   今年的新春團拜是由姚董事長偕俞主持人主持,兩人站在圓型舞台上,眾職工在台下餐桌周圍圍站,較為特別的是,歌星張嘉菱也應邀前來。
   團拜完,俞苹苹同姚董,包正來到董事長室談了約半個鐘頭,然後,包正來到節目部,這時節目部室內只有包正同張嘉菱二人。
   只見張嘉菱滿臉疑惑,因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二人分椅坐下,包正率先啟口:
   「俞苹苹告訴我說,那鄧力得是張小姐的朋友?」
   張嘉菱點頭說:
   「是!」
   包正說:
   「俞小姐再告訴我說,大年初七在俞宅,小姐開口跟俞小姐商借二百萬,說是籌款給鄧先生經營食品?有這回事麼?」
   張嘉菱微皺著眉頭,說:
   「是有這麼回事,那是俞小姐告訴你的嗎?」
   包正說:
   「是的,是俞小姐說的,她還告訴我說,她已經給了妳參拾萬。張小姐把款子交給鄧先生了吧?」
   張嘉菱說:
   「是的,我當天就轉交給鄧先生了,他說是急用。」
   包正說:
   「張小姐知道那借款將用做什麼?」
   張嘉菱說:
   「他說,投資在他的特別食品,還說,利潤以數倍計。」
   包正說:
   「張小姐有看到過,鄧先生經營的是那種食品嗎?」
   張嘉菱皺著眉頭,說:
   「包先生怎麼問得這麼詳細,難道說發現有什麼不對麼?」
   包正面色看來有點神秘,說:
   「不瞞張小姐,你我同事若干年,所以對於妳的事自然十分關心,說老實話,是俞小姐拜託我去調查妳那男友的事,特別是鄧先生提出那借貸二百萬的事,於是我就著手調查。結果查到那鄧先生的一些重要背景,妳可要小心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嘉菱皺著眉頭說:
   「什麼,要我小心,小心什麼?」
   包正說:
   「避免浪費時間,我就直說了,鄧先生貸借的錢,非常可能是去販毒,還有……」
   張嘉菱的臉色看起來是驚吓到了,說:
   「包先生怎麼知道那錢是要去販毒,還有,還有什麼?」>>> 繼續閱讀 

新春宴會 1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高源小說)

新春宴會 1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2012年大年初七,陽曆129日,上午不到十一時,俞苹苹在濟南路的前後院三層樓住宅,來了二位客人,一男一女,菲傭把他們迎進一樓客廳,沙發椅坐下,沒多久俞苹苹從二樓走下來,坐下主沙發說:
   「恭喜新年好,吉祥如意,請問張嘉菱,旁邊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呀?」
   原來那位小姐是張嘉菱,她說:
   「有一段時間沒來拜訪俞大姐了,前些日子俞大姐邀吃春酒,說什麼也要到,小妹身旁的這位叫鄧力得,是我去年認識的朋友,久聞大姐大名,趁便也來拜個年。」
   俞苹苹微笑著說:
   「鄧先生好,在那裡高就呀?」
   鄧力得說:
   「在下是做食品的,特別食品,跑單幫。」
   俞苹苹微縐著眉頭,問:
   「特別食品,那一種?」
   張嘉菱說:
   「大姐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想客人們就要到了,小妹現在有一件要事要跟大姐談談,隔壁房間?」
   俞苹苹說:
   「那,有話我們就到餐廳去談。」
   於是,兩人相偕前往餐廳大圓桌分邊坐下,此時,大圓桌已擺好十人份的中餐餐具。
   張嘉菱率先開腔,俞苹苹看她面色不像過往紅潤,有點蒼白,訥訥地說:
   「小妹,想跟大姐週轉二百?」
   俞苹苹以詫異的表情,問:
   「二百,二百萬麼?」
   張嘉菱訥訥地說:
   「二百萬,只借三個月。」
   俞苹苹說:
   「是妳自己用麼?」
   張嘉菱說:
   「不,是鄧大哥臨時投資急用。」
   俞苹苹說:
   「鄧先生用?投資食品麼,什麼食品?」
   談話中,那菲傭愛麗走進餐廳,說:
   「主人,客廳又有三位客人來到。」
   俞苹苹說:
   「嘉菱,借錢的事等會再談,我先去應付一下客人。」
   於是,兩人又偕回客廳,原來來客是T電視台周董事長及夫人,還有節目 部主任葉小姐。
   在客廳裡,彼此拜個晚年,那周董事長和葉小姐原來都認識張嘉菱,於是俞苹苹給他們介紹鄧力得。
   眾人分坐在沙發上談話,周董事長說:
   「應邀來吃春酒,趁便拜個晚年,不知另座的先生貴姓,我好像還未見過。」
   俞苹苹微笑著說:
   「這位是鄧力得,張小姐的朋友,做食品的。」
   周董事長說:
   「鄧先生請坐,大家坐下來聊。」
   不想,此時門鈴響了。沒幾分鐘,愛麗引進二位男客,俞苹苹含笑地說:
   「姚董事長,包大哥,恭喜發財,來,讓我給二位介紹在坐的來賓們。」
   於是,俞苹苹給三方介紹,原來,姚成軒和周董事長是舊識,張嘉菱曾上T電視台演唱過,所以,也認識葉小姐,接著,張嘉菱給五人介紹鄧力得,並告知鄧大哥是食品經紀人。
   眾人坐在沙發上閒聊,俞苹苹說:
   「飯菜大概要好了,我去廚房瞧瞧,愛麗跟隨我一起去,順便擺設一下餐桌。」
   俞苹苹同愛麗離去後,包正率先開口:
   「鄧先生,我們好像在那裡見過?」>>> 繼續閱讀 





  

風花毒月- 4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張嘉菱說:
   「鄧大哥,今天謝謝你們請客,改天回敬,今晚我和江小姐都會留在此處,還有節目。」
   鄧力得吃驚地說:
   「還有節目,什麼節目?」
   張嘉菱微著說:
   「麻將,二天前約好的,可能會打到今天中午。」
   鄧力得感到既掃興又無奈地分手。
   開車離開溫泉居,小三說:
   「這個地方真是高級,有洋客,洋妞,在場還有個上位。」
   鄧力得看來有點生氣地說:
   「高級,你知道今晚花了多少錢嗎?」
   小三愣愣地說:
   「花了多少?」
   鄧力得倖倖地說:
   「一共差不多十五萬,五糧液每瓶一萬二,共八瓶,菜十盤,每盤八百,二位小姐是算鐘點的,雜支,另加小費加一,連小姐的毛都沒摸到,這筆帳我都算在張小姐頭上。」
   老五插了一句:
   「老大,小弟聽說,有的招待所備有介紹費二到三成。」
   鄧力得倖倖地說:
   「咱倒要看看這羊毛出在誰身上,嘿,嘿。」>>> 繼續閱讀 



風花毒月- 3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說著,談著,一位看起來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走向這六人桌前,微笑著說:
「歡迎貴賓光臨,本人姓苗,大家第一次見面,名字不重要,你們或叫我苗小姐,或上位皆可。聽內侍說,諸位要叫我點菜?」
鄧力得說:
「上位,好,本人是只會喝酒,但是吃點的外行,點菜的事就由上位全權,我們有六個人,量要足,不要令人感到寒酸。」
苗小姐說:
「菜您盡管放心,包君滿意,另外,本招待所有年輕小姐,美國的,俄羅斯的,韓國的隨侍,他們個個會跳舞,能喝酒,我馬上交待放音樂,諸位可以上小舞池跳舞,如有必要,我也可以陪諸位跳,還有什麼交待嗎?」
鄧力得說:
「苗小姐,不,上位,請問這上位的意思什麼?」
苗小姐說:
「告訴鄧先生,這是有典故的,話說,當年明太祖朱元璋在做抗元義軍時,義軍中叫大帥的一大票,後來他的首席軍師李善長獻策,廣積糧,緩稱王,因此他既不歡迎下屬喚他大帥,甚而至於王,李善長開始喚他上位,朱元璋欣然接受,於是從此成為習慣。」
鄧力得說:
「原來如此,恕在下孤陋寡聞,那請問上位怎麼稱呼您老公呢?」
苗小姐微笑著說:
「我也叫他上位!」
說完、離去,不久後,五糧液先上桌,接著菜肴一盤盤地端上,樂聲響起,「你是否真的愛我」:
張嘉菱說:
「鄧大哥會跳舞麼,我請大哥跳這曲Rumba。」
鄧力得搖頭說:
「我不會跳舞,只會喝酒,來,諸位,乾杯!」

如果你真的愛我
請直爽地告訴我
千萬別拐彎抹角,說
可能,也許,perhaps
如果您真的沒做決定
請直爽地訴我
千萬別拐彎抹角地,說
可能,也許,perhaps
如果妳真是我擁有的
請直爽地告訴我
千萬別拐彎抹角地,說
可能,也許,perhaps
請告訴您的真意
因為我是真心地愛妳
真的、真心,Truly
看這桌沒人上舞池跳舞,知道這些人是吃渾不踫素的,交待小姐上二位喝酒的來桌。
沒多久,上位帶來二位小姐,一位碧眼金髮的,坐下來說:
my name is linda. This is my first table today, lets乾杯!」
說完,乾了一杯!
另一位小姐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坐下來說:
「小妹是韓國人,叫林金慧,敬諸位,乾杯!」
說完,舉杯一飲而盡。
上位含笑地說:
「我的酒量不好,隨意,另外菜就要上來」
喝了一口,就行離去。
接著菜肴一一地端上桌,看來都是小盤的,接著談笑聲,划拳聲以此桌最為熱鬧,令隔鄰側目 。
鄧力得看五糧液將盡,叫內侍再上四瓶。
就這麼混到清晨二點多,鄧力得跟張嘉菱說:
「張小姐,我們不勝酒力,想收攤了,讓我們送妳倆回家?>>> 繼續閱讀

風花毒月- 2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只隔一天,是個細雨霏霏的初夜,台北市南京東路三段的一個寬巷子裡閃礫著一座巨大的霓虹燈「喜來大酒樓」。
大廳裡是燈火輝煌,台下坐了約八成客人在用晚餐,演台上只見主持人俞苹苹一邊在報幕,另邊小妹遞上點歌單。
約八點正,台上那鋼琴前坐上來一位衣裝淡雅的女士打開琴蓋,俞苹苹說:
「今天第一首點歌是由名歌星江楓主唱的「鳳凰于飛」,由鋼琴家秦慧伴奏,接著琴聲,歌音與台下的喧嘩聲合譜了一首「人間交響樂」。
江楓接著再唱了一首「何日君再來」。
時間是的九點正,俞苹苹走上演台,報說:
「今天這晚餐場最後請本店台駐張嘉菱小姐演唱二首她的成名曲,一首「蒼鷹之歌」,第二首「四季詠」,請大家掌聲鼓勵!」
張嘉菱在唱完第二首「四季詠」後,偕俞苹苹躹躬謝幕,然後離場,到後台去,客人們紛紛離桌,約一刻鐘後,張嘉菱偕江楓來到鄧力得那一桌,看見四位先生圍坐在周邊,有吃剩下的菜,但是沒看到酒,含著笑臉說:
「首先,讓小妹給鄧大哥介紹江楓,相信諸位都欣賞過她的歌了,其次,請問,今天的下一攤是何處笙蕭呀?」
鄧力得說:
「跟名歌星去的地方應該是高擋的,張小姐有什麼好康的,不妨倒相報,我等願意配合。」
張嘉菱說:
「剛才江楓跟我說,她熟識一位知名企業家是做電子的,在北投有間私人的招待所,可以喝酒,跳舞,唱歌,我們去那裡好嗎?」
鄧力得說:
「海話一句,我們就去那,請問招待所的名稱、地址。」
江楓說:
「那是個莊園,叫溫泉居,表面看是日式樓房,但內裡卻是西式的,地點在溫泉路二段76號,是在半山腰,有溫泉設備。」
鄧力得說:
「好,我們兄弟四人一車,二位先行,我等緊隨在後,車請開慢點,以免跟丟。」
在月色之下,這一行人分二車往承德路六段駛去,經過中央南北路,來到北投車站,然後直上溫泉路,來到半山腰,原來那是一所日式建築的農莊,坐落在溫泉路與泉源路之間,農莊是以竹離芭圍起來的,竹籬門上有一木製橫匾黑字「溫泉居」。
這一行男女六人由內講引領,走進內室,令人耳目一新,原來竹籬笆是外象,內地裡是西式酒吧台,還有個小舞池。
女侍把二個小方桌拼起來,坐下剛進來的四男二女。
女侍問:諸位貴賓,要吃什麼,喝什麼?」
鄧力得說:
「把菜單拿來,由小姐點,有什麼酒,洋的,土的,大陸的?」
女侍遞上菜單,說:
「酒請看櫃台,目前最受歡迎的大陸酒是五糧液。」
鄧力得把菜單交給張嘉菱,說:
「點菜由大歌星負責,酒嗎,弟兄們,要喝什麼?」
小三說:
「老大,我們今天就開個土渾,五糧液如何?」
鄧力得說:
「好,就五糧液,先來四瓶,菜呢?」
張嘉菱說:
「女侍,把上位請來,看她怎麼點?」
鄧力得驚笑著說:
「什麼,上位是什麼意思?」
張嘉菱笑著說:
「老闆很討厭人家叫他老闆,董事長,她老公就叫她上位,從此,員工親友們也都叫她上位。」
鄧力得笑著說:
「有意思,真有意思,原來老闆是女的,女人還在上位,好,好,好,有趣!」
張嘉菱面對女內侍,說:
「小姐,麻煩妳去把老闆娘請來,告訴她來了六位客人。」
女侍離去,鄧力得說:
「今朝,咱有知名歌星,大陸名酒,台灣美食,一舉三得,真是不枉此生呀!」
老三搖著頭說:
「老大有歌星,咱倆什麼星都沒有!」
江楓說:
「別急,據我所知,此處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等著瞧吧!」>>> 繼續閱讀






風花毒月-1 | 歹路黑白 之 監獄風雲



張嘉菱微笑著說:
   「謝謝鄧大哥贊美,本店料理還合胃口嗎?」
   鄧力得說:
   「歌美,菜香,只是酒未喝足,我們還有另外一攤,想邀張小姐同去,不知能償光否?」
   張嘉菱微搖著頭說:
   「鄧大哥抱歉,今晚的宵夜已經約好了,有機會下一次吧。」
   鄧力得說:
   「此等事不可勉強,那就下次再說,張小姐何時有便,我們今天就可預定?」
   張嘉菱說:
   「那就後天如何,大哥可於晚餐時間到喜來酒樓找我,我可能會帶個陪客喲!」
   鄧力得說:
   「就這麼說定,屆時我們會去捧場,至於陪客,希望是位小姐,歌星最好,另外請通知櫃台來結帳。」
  張嘉菱離開5D到櫃台去了,鄧力得說:
   「老五,小三,你倆立即開車跟踪那張小姐看她跟誰,到那裡。別跟丟了,然後到康定路見。」
   夜色低垂,時間已是清晨二時,康定路的一個暗巷 子裡走進二位年輕人,來到一間看似公寓的四層樓中古建築,往防火窄巷走進去,後門站著個人,向二人說:
   「小三,老五,大哥早到,他好像快喝醉了。」
   那二位年輕人隨應門的,進門往地下室行去,來到一間榻榻米室,室內是燈火通明,日式木桌是杯盤狼籍,桌旁坐著二位男士,旁邊躺著二半裸的女人,一位嬌聲地說:
   「來,大哥,我們再來,贏家不可開溜啦!」
   看起來已是半醉的半裸女子右手往一個塑膠碗裡伸,那位大哥半趟在榻榻米上,喃喃地說:
   「怎麼樣,老五,小小小三,沒跟跟,跟,丟吧!」
   那被喚小三的說:
   「報告大哥,我們剛才跟到七張路,看見那張小姐同一位老兄走進一間公寓,好像是三樓,我倆就回來了。」
   那位被喚大哥的原來是鄧力得,說:
   「知,知道了,那男的是張小姐的相好,姓范,偶爾他會,會,接張小姐下班。」
   續說:
   「來,來,來,喝酒,你們再叫二個小姐,我,我,我們在跟小姐擲骰子比大小,輸的脫一件衣服,或付500,來,妳這不怕死的小貓,妳先擲!」
   只見那貓小姐往碗中伸手,取出骰子,擲向碗中,說,老六,不差,看大哥的。」
   鄧力得如法泡製,在口前吹一吹手掌,說:
   「咻!咻!」
   「哈,八仙過海,脫!」
   只見那小貓二話不說,把僅剩的內褲脫下,醉聲地說:
   「老大,我沒得脫了,能不能給我些K粉,小貓好陪大哥辦事?」
   鄧力得說:
   「沒問題」。
   說完就有點蹌踉地站起來從牆壁掛的褲子裡,取出六包東西,分別交給室內的四男二女,正在這時,房間裡又加入了二個全服的小姐。
   老五說:
   「老大,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姓范的?我們曾警告過他,但是他就是不肯歇手。」
   鄧力得瞇著眼,說:

   「對付那姓范的不難,那天看我的。現,現在我帶小貓咪去隔壁躲貓貓,你們繼續玩。」>>>  繼續閱讀